5、
裴疏寒脚步一顿,下意识就要转身。
怀中的柳芸却委屈红了眼。
“姐姐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明明师兄把过脉不会出事,她却仍装作要死要活的模样,如今就连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也开始陪她胡闹了。”
说完她挣扎着就要下来。
“师兄,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姐姐吧。”
“我没事的,自己去药阁就行。”
听到这话的裴疏寒冷静了下来,嘴角浮起冷笑,朝跟上来的管家低声吩咐。
“既然温晚筝要装死,好,那我成全她。”
“请人来府中办丧事,就说裴夫人今日撒手人寰去了。”
他眼中俱是冷意。
“我只给她三天时间,三日后不愿醒来,那么裴夫人这个位置,她也不用做了。”
身后莲儿哭的实在凄惨,管家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试探开口。
“可若是夫人当真......”
可话未说完,便被裴疏寒笃定打断。
“不可能,取她心头血时我把过脉,她那身子承受得住。”
“况且就算她出了什么事,只要还剩一口气,我都能给救回来。”
他认定我是在假死同他赌气。
所以就算我当真死在了他的背后,也不愿回头看一眼。
管家很快将办丧事的人马请入了府中。
裴府内挂起了一条条白布,白色灯笼悬于牌匾两侧,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裴府这是要办丧事?难道是那位中毒颇深的柳小姐死了?”
“当初是她非要在人家大婚时闹,自己咽下了那世间无解的毒药,裴神医能给她**五年也算是尽到做师兄的责任了。”
“可我怎么听那吹唢呐的人说,死的是裴夫人?”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直到四处打听死的人当真是我,她们纷纷唏嘘不已。
“可惜了,裴夫人心善,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不会是那姓柳的还不死心,见裴神医两夫妻恩爱多年所以对裴夫人痛下杀手吧?”
无数猜测纷纷冒出,越传越难听。
毕竟在百姓眼中,有裴疏寒在,就算是只剩一口气他也能将人救回来。
可我这些年除了怀孕时身子虚弱了些,并未患上什么绝症。
死因不由得让人深究。
有受我恩惠的人听完这些话连忙朝衙门奔去,很快,知府便带着一群人出现在裴府向裴疏寒询问我的死因。
听到那些谣言的柳芸哭红了双眼,拉着裴疏寒的衣袖朝知府委屈摇头。
“不是的,我没有给姐姐她下毒,大人我是清白的。”
裴疏寒脸色变得格外难堪,将柳芸护在身后,笑容发寒。
“麻烦大人跑一趟了,那群百姓口中的谣言简直是子虚乌有。”
“我夫人并未去世,她不过是在与我赌气装晕假死而已,芸儿她并未做什么伤害我夫人的事,请大人明察。”
可知府并未因为这两三句解释离去,而是为难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裴神医可否让我们瞧瞧裴夫人?”
“毕竟真死假死,不能仅凭你们二人所言便能确定,我总归要亲眼瞧瞧裴夫人如今的情况,好给报官的那些百姓一个交代。”
裴疏寒只得点头应下。
一行人匆匆来到我院前,推开门的一瞬,裴疏寒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