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看见它跑了?”
“我听见的。”可奇洛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半夜听见‘啪’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
“啪一声?”
“嗯。”
严秋礼没有继续追问。
“真是诡异,见过偷猫偷狗的,第一次见偷蛇的。”
晚饭时间,严秋礼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伏弓坐在餐桌边看文件,柳俞尚在喝咖啡,可奇洛蹲在沙发上剥橘子。
栖木荒坐在靠窗的位置,翅膀收在背后,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袍,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严秋礼看了他一眼:“你脸色好点了。”
栖木荒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嗯……树医生今天来复查。”
“话说,树焕好像是一只性格极其耿直的羚羊族雌性。”
严秋礼对她印象不错,毕竟每次她来,严秋礼都能听一耳朵跟原主有关的离谱八卦。
树焕上午到的。
她挎着一个医疗箱,一身利落的装扮,走路好像都带着风。
进了客厅扫了一圈之后径直走向栖木荒,伸手捏了捏他翅膀根部的羽毛,又翻了一下他的眼皮,像检查一只刚出窝的幼鸟。
“恢复得不错,”树焕收回手,“翅膀的羽毛根基已经稳了,情绪也比上次稳定很多。”
栖木荒小声说了句:“谢谢树医生。”
树焕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圈客厅里的人,然后冲严秋礼招了一下手:
“借一步说话。”
严秋礼跟着她走到走廊拐角。
树焕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开口:
“这位鸟族小兄弟情绪确实挺稳定。”
严秋礼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照顾得好。”
“不过……”树焕话锋一转,“你最近要是去伏弓那里**的话,尽量少留气味。”
“栖木荒现在对气味敏感度高,你要是沾着伏弓的味道靠近他,他闻到之后可能会心情不佳,甚至是呕吐,不利于恢复。”
严秋礼的笑容凝固了:“等等等等……我为什么要去伏弓那里**?”
树焕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刚帮他解决了易感期吗?”
“按照你的血脉特性,伏弓那种狼族肯定是按捺不住来找你的,你们难道没……”
“没有,”严秋礼摇头,“一次都没有。”
树焕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那双羚羊眼瞪得溜圆:
“我去,这位哥也太能忍了吧?按照常理来说,这段时间他至少得找你三次!”
“这么邪门吗?”
“什么邪门,这是生物繁殖本能的驱使!”
树焕拍了拍手,“狼族的易感期本来就难熬,再加**的血脉能让他们臣服。”
“那种臣服带来的燥热只会被放大,就像在火上浇油。”
“你想想,一个又饿又渴的人面前放着一块肉,他不吃,这合理吗?”
“……”严秋礼想了想,“那只能说明他不饿?”
“他不饿个鬼!他憋着呢!”树焕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一点没压住。
“这样下去是会憋坏的。”
严秋礼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医生,我怀疑你在暗示我什么。”
树焕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呀,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忘了你以前一晚上能睡八个……”
“停停停!”严秋礼立刻抬手打断了她,“这件事能别提了吗?这难道很光彩吗?”
树焕被她堵了一拍,然后咧开嘴笑了:
“行行行,我不提,但你记得,要是他那头狼真的憋出什么毛病,到时候找我治的诊费可不便宜。”
树焕说完那句“诊费可不便宜”之后,把医疗箱往肩上一挎,转身就要走。
严秋礼靠在墙上没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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