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这一觉睡得傅明月头痛欲裂,甚至清早管家来敲门唤她才惊醒过来。
“小姐,宗族大会要开始了,该起身了。”
傅明月愣神两秒,这才想起今天是三年一次的宗族大会。
她转了转脖子,下意识吩咐道。
“先生睡觉沉,叫他的时候声音轻些,别惊着了。”
可回应她的却是难言的沉默。
傅明月皱眉,却看到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
她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问至今房间发生的那场大火。
傅明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改了口,“怎么?他还没回来?是打算把这台戏唱到底吗?”
管家想起今天一早到温知锦院子里,看见那房间的惨状,由于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小姐,您…要不要去陆先生的院子里看一看?”
正在穿衣服的傅明月动作一顿,疑惑地皱眉,“看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院子而已,烧了便重盖。”
管家却轻声叹了口气,“小姐,我也在傅家干了三十多年,说句托大的话,就当我倚老卖老,劝您一句。”
“楚先生这些年性情品格我是知道的,若说他能纵火,我是万万不信。”
傅明月倏地抬眸,眼神锐利,“那你的意思是鸣舟他撒谎了?”
管家一噎,连忙摆手,“小姐,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好还是仔细调查一番,毕竟楚先生昨天受了那么严重的刑…”
傅明月神色微微一动,可就在这时,门口却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陈伯!你是想说我昨天看错了?还是我故意用自己的命来陷害楚砚南!”
陆鸣舟站在门口,眉宇间尽是怒意,随后抬起头看着傅明月游移不定的模样,眼底满是失望。
“明月妹妹!连你也信他是不是好?这个家我也没必要待了,我看我还是滚回国外,越远越好!”
陆鸣舟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傅明月一把拉住。
“好了,陈伯也不过是尽忠职守而已,又没说你什么。”
傅明月看着陆鸣舟委屈的模样,却并不像平日里那样立刻安慰,反而心里只剩下疲惫和烦躁。
“别闹了,今天是宗族大会,你回来的事情也要告知全族。”
陆鸣舟还要再说什么,可看着傅明月那愈发不耐的脸色,还是忍了下来。
两个人一路来到祠堂。
族老们已经等候多时,尽数坐在庭院两侧。
只是看着傅明月身边的陆鸣舟,为首的族老眉头一皱,沉声道。
“怎么是他?砚南呢?”
傅明月神色不动的走到主位,酌了口茶才缓缓开口。
“砚南病了,由鸣舟代替也是一样,正好今天也公开一下鸣舟回来的消息,以后大家多多照应…”
可话音未落,却被族老冷声打断。
“这是什么意思?楚砚南不是要脱离傅家吗?这样的会议还能由人代替?”
主座上的茶盏重重摔落在地上,碎瓷溅了满地。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