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两天了。
那粒东西还趴着。一夜比一夜沉。
天蒙蒙亮,陈默盘坐在机房的旧沙发上,神识顺着共鸣通道探进老周丹田。那缕暗红细丝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粒圆滚滚的种子,扎在老周灵气最深处,像一颗刚着床的卵。它每搏动一下,就从老周新凝的道基上抽走一丝灵气,喂进自己嘴里。
老周那道基,边缘已经缺了一角。像被啃过。
陈默盯着那颗卵,指节攥得发白。
这两天,他试了三次。头一回,他调主核心的灵气去裹,想把那东西整个端出来。灵气刚贴上去,种子纹丝不动,反倒顺着他的灵气往他这边爬了半寸——他吓得当场斩断,再没敢碰。
第二回,他改用灵火去烧。火苗刚起,隔壁屋的老周半夜疼醒了,冷汗把枕头泡透,捂着小腹蜷成一团,倒抽凉气。陈默隔着一堵墙听着,手一抖,撤了。
第三回,他什么也没干。就那么看着。
拔不掉,烧不得。那东西扎在他这批人里最老实、头一个筑基的兄弟身上,像根楔子,又深又稳。他不知道它要养多久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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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