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婆的院子,我拿出装秀禾的箱子,掀开盖子,看着里面叠放整齐的秀禾服。大红的绸缎,上面的鸳鸯图案已经被我替换成别的,每一针都是我亲手穿进去的。我想起当初我为了秀那对鸳鸯,手指被针扎了不知道多少回,血迹浸进布料里,又被我用红线盖住。现在想想,那些血,像是提前给这身衣服开了光。阿婆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我一个人对着秀禾发呆,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