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点儿肉怎么够明天摆酒,傻狍子肯定不会拿出来。
他是看着这两只鼹鼠想的,扒干净就没二两肉了,这点儿可不够分,还得加点菜花蛇。
想到家里的人,陈肆加快了脚步,往更深的山林走去。
陈春和陈冬再一次给陈喜绑上了,这回绑在了柱子上,浑身上下一圈又一圈,生怕陈喜再挣脱开来。
方文慧哪怕残,他们也不放过,绑住了腿和脚,丢在地上。
一切弄好后,陈老三放开温知榆,“别耍花样,不然你死不死不知道,陈喜和他娘可免不了。”
怕温知榆不信,陈老三手里的鞭子重重甩在陈喜身上。
陈喜咬牙,声音都没发出一下,只是盯着温知榆不移开。
方文慧一直流泪,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够了。”温知榆出声,
“你再动他们一下,我现在就咬舌自尽,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她盯着陈老三,丝毫不惧,“你猜猜陈肆回来会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陈肆的名字,陈老三眼神闪了一下,“行,我不动,你乖乖的去跟我儿子拜堂去。”
温知榆将陈老三的眼神尽收眼底,看来他也怕这个儿子。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陈肆回来。
“媳妇,不要,你是我媳妇。”陈喜叫她,急坏了。
“给他嘴巴堵上,别让一会儿客人觉得聒噪。”
很快陈喜的嘴巴堵住了,再也说不了一句。
“你也是,哭一声叫一下,你儿子就得挨一下。”陈老三警告一旁的方文慧。
果然,方文慧没敢在哭了,只能捂着嘴无声的啜泣。
“婶子,没事,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温知榆安慰。
“陈喜,乖乖的,我是你媳妇,永远都是,别犯傻,不值当,既然认我当媳妇就要听话,知道吗?”
陈喜说不了话,点头。
“陈喜真乖。”温知榆要上前去,被人拦住。
“我就摸摸他的头,让他老实一点。”如此,没人拦着了,或许也知道她耍不了花样。
陈春陈冬各在两边盯着。
温知榆过去轻抚陈喜的脑袋,顺毛一样。
“喜子乖,别犯傻,吃亏是你自己,受伤我会心疼的,所以老老实实的,知道吗。”
陈喜摇头,又艰难点头。
一滴泪从眼眶里滚出来。
温知榆轻轻将眼泪擦去,“乖,不哭。”
“够了。”陈老三打断两人的温存。
“陈春,给人带回房先洞房。”
“陈老三,你什么意思。”温知榆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不按常理出牌。
哪有直接就去洞房的。
“什么意思?既然你都愿意了,提前洞房有何不妥?”
陈兵的婚礼他是知道的,就怕夜长梦多,等陈肆回来,还能洞房的了。
不如提前洞房,再摆酒。
反正今天全部办齐,颠倒顺序又如何。
“酒都没摆,客人还未来,我要先摆酒。”
“由不得你,带人进去。”
温知榆哪里能进去,只要进去了,还能逃脱得掉?
“你这不合规矩,陈喜都知道给我摆酒,你们作为老大,这点规矩都不讲理吗?不怕旁人笑话?”
“呵呵!”陈老三不甚在意。“我陈老三被笑话的还少吗?”
陈老三坐在椅子上,端着当家人的气势。
“丫头,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你那点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你是虎二的女人吧,又在陈兵家办酒,继而在陈肆家住了下来。”
“你还想要什么台面?整个寨子谁人不知你被玩烂了。”
“可谁让你最后是陈喜陈肆女人呢,要不是你长的标志,这种人人上的下三滥货色我又岂能看得上。”
随后看一眼方文慧,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一群不要脸的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