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雪地里慢慢走。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传进来,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楚。苏皖坐在霍辰屿对面,手指攥着袖口,整个人硬邦邦的。她知道他就在对面坐着。虽然闭着眼睛,看上去是在休息。但苏皖总觉得,他是醒着的。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盯着车窗外面,假装在看雪景。外面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盯了半天,眼睛都酸了。这时候,车外传来宁淮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