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楚阔失魂落魄离开马尔代夫的第三天。
秦朗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江随和叶樱。
他们在度假村最贵的悬崖餐厅订了个包间。
餐桌上放着五份昂贵的赔礼。
限量款包包，顶级珠宝，还有那辆越野车的钥匙。
连椅子都规规矩矩摆了五把。
秦朗把一份咖啡馆的股份转让书推到我面前。
“你的名字，股份占百分之五十十一，你是大股东。”
我瞥了一眼。
“拿去给你们的宝贝妹妹擦鞋吧，我嫌占地方。”
秦朗的手僵住。
“姜黎，血浓于水。”
“你不能因为一次旅游的不愉快，连亲哥都不要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我不要你，还是你从来没把我当过人看？”
秦朗哑口无言。
江随推了推眼镜，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悔意。
“以前是我们瞎了眼，忽略了你的付出。”
“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可我没有给**做心理辅导的义务。”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叶樱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姜黎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他们付出了这么多。”
她抽噎着，哭得梨花带雨。
“我从小***长大，没什么朋友，所以才特别黏着哥哥们。”
“我发誓，我再也不掺和你们的事了，你把他们原谅了吧。”
她伸手想来抓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碰触。
“收起你那套绿茶做派。”
“潜水服没有我，你知道。”
“篝火晚会没有给我准备纸条，你知道。”
“他们在车上让我走去服务区，你也知道。”
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我冷冷戳破了她最后一层伪装。
“你什么都知道。”
“你只是非常享受踩在我头上，吸我血的**。”
叶樱脸色惨白。
秦朗下意识想护着她，但在触及我冰冷的目光时。
他慢慢垂下了手。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让我懂事大度。
可这个迟来的沉默，就像发臭的肉，令人作呕。
我踢开挡在脚边的椅子。
“以后别再来恶心我。”
“我不会回去继续做你们的免费血包。”
江随眼眶红得彻底。
“姜黎，那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我想起这些年。
我永远是那个拎包付钱、在镜头外吃灰的备胎。
“做梦吧。”
我吐出三个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秦朗在身后声音沙哑地喊了我一声。
“姜黎，哥对不起你。”
我脚步停顿了一秒。
却没有回头。
迟来的道歉比草贱。
不配得到任何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