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里万千起伏,面上只有一瞬的挣扎。
于笙定下心来:“你想要我怎样息事宁人?下跪道歉?还是直接报警?”
无妄之罪,报警是不可能的。
卢云鸯站出来说公道话:“我们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怕你拿不出像样的嫁妆,才斥巨资给你添妆,也好帮你们的婚礼补全最后一个遗憾。既然东西是你的,你提前拿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好敬周欢一杯,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于笙还没反应过来,腿窝便被踢了一脚,她被踢得跪倒在地,一满瓶刚开封的红酒递过来,递到了她的手上。
冰凉的瓶身,浸透了于笙的掌心,她愣愣的抬眼,看江凛居高临下的眉眼。
不可置信他竟忘记她酒精过敏。
“还愣着干什么?”半响没等到回应,江凛不耐烦的催促:“喝吧,喝完这瓶酒,你和周欢的恩怨到此为止,你也算通过云鸯的考验,成为我们圈子中的一员。”
酒液很涩,又很苦。
如淬了毒的利刃,一点点刺进于笙心里。
喝完最后一滴,她浑身肿胀心跳加速的彻底晕过去。
醒来是在精心布置了快一年的婚房里。
陌生又熟悉的别墅,每一处都符合她喜好,每一个细节都是她曾经非常向往的,如今却只剩下厌恶。
于笙无声叹了口气,拔掉针头,抬步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房门就从外面打开。
看她手背上的**,江凛眼底划过一抹受伤:“你要和我生分了?”
不等回答,他就解释起来:“我知道昨天的事,是你受委屈了,也知道你不可能偷东西,可我知道,别人不知道,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我也不好为你一个人,跟所有人公开闹掰,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将来你成为江**,也没法跟他们和平共处。”
多少次了,江凛用名声和江**的位置,把于笙框住,逼她承受卢云鸯的羞辱。
明知反抗没用,于笙也还忍不住的翻起了旧账。
“江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场饭局,是提前计划好的,给我的鸿门宴?”
江凛还想装傻:“周欢和你无冤无仇,没必要...”
“江凛!”于笙打断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看他:“这跟周欢有什么关系?从头到尾不都是卢云鸯一个人的功劳?周欢,和参与了这件事的所有人,不都是听卢云鸯安排,为你和她的有缘无分打抱不平?”
江凛俊脸一僵,随即沉下来:“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她被所有人联合羞辱,把小偷的大锅扣到她头上,可曾有过切实的证据?
于笙讽刺的想反驳,房门忽然被敲响,是周欢。
“从昨晚到现在,云鸯越想越内疚,越想越难过,没忍住喝了很多酒,我们哄不住,阿凛你自己哄吧。”
话落,卢云鸯就被扔进来。
江凛下意识的接住,卢云鸯顺势勾住他脖子,带着酒气的吻,贴上他的脸颊。
“阿凛我没有做梦,我们喝交杯酒了,我真的嫁给你了。”
江凛应该推开的,可他没有。
得他默许,卢云鸯吻得更动情。
江凛喉结亦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
香艳的画面,于笙再也控制不住,在周欢看好戏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出别墅才意识到她逃得太急,连鞋都没穿。
手机被踩碎了,身上也连一毛钱都没有。
可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任由碎石划破了她娇嫩的脚底,任由狂风吹皱了她的皮肤,一直跑,直到回到疗养院,回到于母身边。
母女俩相拥而泣的,刚把这几天的变故理清楚。
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心里立刻起了很不好的预感,于笙叮嘱于母躺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病房的门就被暴力踹开。
江凛俊脸阴沉,带着戾意,看于笙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剥了。
“你**我和云鸯,放到网上了?”
“你明知道我和云鸯已经过去了,她喝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不小心亲了我,你还拍她照片发给狗仔,你到底什么居心?”
“她一个没结婚没对象的单纯小姑娘,你是连最基本的活路,都不想给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