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出租车停在城市最东边的那条旧巷口。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逼仄的楼道。这里是我妈生前租的房子,三年没人住过,墙壁泛黄,空气里一股霉味。我打开灯,灯管闪了两下,勉强亮起来。客厅很小,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个铁皮柜子。我妈以前总在那柜子前面给我梳头。她手指很巧,能把我的头发编成各种花样,编完了就拍拍我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