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谢艺希望她要死不活,希望她残喘度日。
至少住几个月医院出来后躲在家中避风头,不敢出门,更不敢出来卖。
只有到这种境地谢艺才能消气呢。
他之所以这样也不是他有多喜欢那赵沁,而是因为这女人动了他的女人,那就是驳了他的面子,他咽不下这口气儿。
这会儿看她刚住院不过十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在这鎏光厕所和别的男人gao了起来。
这让他感觉很挫败,自己对她的教训好像一点儿用也没有似的。
谢艺踩着她的手的脚逐渐加重力道。
程潇潇尖叫起来,她感觉手都要被他碾断了,吃痛到了忍耐极点时,抬头又见到那张可恶可憎可恨可杀的臭脸孔,不知道哪里横生出一些勇气,张嘴就咬下去,咬在这太子爷的小腿上。
谢艺一脚踹过去,毫不客气把这位过气千金给踹飞,他皱眉骂道:“你是狗啊?”
正巧这时,有个年轻公子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程潇潇,那时候的她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公子哥并没看清他的模样。
只对着谢艺说道:“哟,我寻思着你咋上个厕所上这么长时间?原来是在厕所藏娇?”
程潇潇趁机撞开二人,不要命的往外跑去。
谢艺欣赏着她那副惊惶逃命的样子,看着她双腿酸软时而险些跌倒的背影就觉又好气又好笑。
他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给我抓回来。”
自然有他的手下跑去抓人。
谢艺扭头看着眼前的公子哥,问道:
“人来了没。”
“来了,在包厢里跪着呢。”
“那臭小子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敢去勾搭容沣的女人。胆子真够肥的。对了,听说他还有个妹妹,长得挺漂亮的?”
那公子嘿嘿一笑:“漂亮,那以前可是我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花啊。就是那时候约她出来玩都约不动。后来他们家出事前不久,就是她刚在圣岚办了入学那会儿,不知怎的就办了休学,后面就再也没了她的消息了。”
“嗯。”
“就是可惜了,这次他gao了容沣的女人,他现在这样子,也没个正经女人。这要是能找到她妹妹,也算能出口恶气了。”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往包厢里走。
谢艺的劣根性,是在优渥与压抑并存的环境里长出来的。
比任何人都嚣张跋扈,比任何人都理所当然。
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个个臭味相投。
人前装得温顺体面,人后叛逆横生,像一块块立在路中央的警告牌,上面写着“**误入,后果自负”。
程广源从前也是这圈子里的人,只是程家一倒,他便从“**”里被踢了出来,连站在牌底下狐假虎威的资格都没了。
这圈子现实得很,有钱时你是爷,没钱时你连做狗腿的资格都没有。
鎏光二楼顶级包厢奢靡靡丽,暖黄射灯**朦胧的酒色光晕,低音炮的轻音乐低低盘旋。
屋内或坐或站聚着一圈锦衣少年,桌边偎着几名妆容艳丽的女人,软声细语地陪着说笑,气氛慵懒又喧嚣。
人群正中的沙发上,容沣静静坐着。
他穿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鼻梁架着一副细边黑框眼镜,看着斯文儒雅,气质干净又矜贵。
谢艺和那公子哥推门而入,喧闹的包厢瞬间更热闹几分。
有人笑着起哄:“艺哥可算回来了,刚去哪快活了?”
谢艺走至那包厢正中,跪着的少年面前,用脚尖抬起他的脸,嗤笑道:“也就这副脸能看了。难怪能勾搭上那sao货。”
说着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也不是不认识程广源,可这熟悉感却不来自于曾经的熟识。
他一时想不起来,究竟为什么呢?
就在这时,程潇潇被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架了进来。
首先撞入眼帘的,既不是谢艺,也不是程广源,而是谢艺身侧的那名公子哥——江逸宸,她昔日的校友。
她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谢艺脱下了外套,往容沣身边一坐,顿时有莺莺燕燕围了上来,坐在他旁边,又是倒酒,又是献殷勤。
容沣下巴抬了抬,无声问着跪那儿的女人是谁。
谢艺将身旁的女人顺势往怀里一搂,道:“先别管他,这给你戴了绿**的臭小子,打算怎么处置?”
程广源脸色十分难看,可他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只怪自己管不住青春躁动的身体与心。
容沣什么人,他可是实打实的官场世家。
他的女人他程广源敢碰,就要做好被断D的准备。
毕竟容沣不是谢艺。
谢艺玩人喜欢玩个过程,有来有回地折腾,像猫玩耗子,玩够了才下嘴。
可容沣不。
他就是只不会吠的狗,也就是这种狗才最恐怖。
容沣今天组了这个局,把曾经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叫过来,还有那些曾经对着他献殷勤的女人。
让他跪在这里,对他就是最大的羞辱。
容沣抬眼看向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二十出头,身量高挑,一张脸生得干干净净,是鎏光酒吧的男模。
容沣示意男模走到程广源面前,然后又看了看程广源,嘴角弯了弯,道:“你不是爱搞么。今天让你搞个够。”
他偏过头,对着男模,云淡风轻地说道。
“裤子脱了,让他给你弄。”
包厢响起几声暧昧的低笑。
江逸宸“啧”了一声,把花生米往嘴里一扔,拍了两下手。
“还是沣哥会玩。”
程广源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却一个字也不敢吭。
男模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周围,手搭在裤腰上,迟迟没动。
谢艺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程广源,又看了看程潇潇,他推了一把容沣,笑道:“要玩就玩大点,鸭有了,再来个鸡。让这小子来个双雕。”
程潇潇闻言猛地抬头,膝行几步来到谢艺跟前,扯着她的裤腿,哭的稀里哗啦的,就是不敢看江逸辰一眼。
“艺哥,你饶了我吧。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咬你。你咬回来吧,想怎么咬……不,你打我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保证一声不吭。我要是吭了一声,你就打死我!”
谢艺兴致颇高,抬腿踢了踢程潇潇,让她看清旁边的人。
“帅吗?我让他伺候你,又没让你伺候她。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小白脸的货色么,好多女人想gao他,这机会给你了,你不得感恩戴德。”
“艺哥,不行,我身体很不舒服,真的...……不行。”
程潇潇虚着声往后退,表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