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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走出租屋里属于自己的东西。
离开时，我在门口看见一只购物袋。
里面装着两支验孕棒，药店小票上还写着叶酸。
我拍下照片，拨通哥哥的电话。
“哥，帮我查查沈小柔最近有没有去过妇产科。只走合法渠道，我要能公开的证据。”
路明川问：“她怀孕了？”
“八成。”
半小时后，哥哥发来消息。
沈小柔两个月前就去医院建了档。
我将手机关掉。
“沈默，你想让我替你守着沈**的名分，再养你和沈小柔的孩子？”
“做梦。”
婚礼当天。
我换上哥哥送来的新婚纱。
宴会厅里，沈默穿着高定西装提醒我。
“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只要你听话，婚后我不会亏待你。”
沈母替我整理头纱。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很正常。你嫁进来后，好好辅助沈默，别再为小柔争风吃醋。”
沈父也递来一份文件。
“这是沈默刚接手的项目。婚礼结束，你连夜把方案改好。”
我接过文件，随手扔在桌上。
沈小柔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裙子走来，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
“嫂子，昨晚睡得好吗？”
她说着，手掌轻轻抚过小腹。
“我倒是累坏了。哥哥非说，婚前最后一晚，要给我留个纪念。”
沈默低声斥责：“小柔，别胡说。”
沈小柔立刻挽住他的手。
“哥哥怕什么？嫂子都答应结婚了，证明她根本离不开你。”
婚礼音乐响起。
沈小柔突然跳上沈默的背，当众挑衅我。
“嫂子，我身为妹妹，陪哥哥走红毯很正常，你不会生气吧？”
沈默背着沈小柔，一步步从红毯那头走来。
在场的沈家亲戚看着我，有人鄙夷，有人指着我窃窃私语。
“结婚当天，小柔就给下马威，路遥这个嫂子真是脸都丢尽了。”
“山鸡嫁给凤凰，骨子里还是山鸡。”
“没钱没**，出嫁也没兄弟送亲，不欺负她欺负谁？”
我没吭声，转身紧盯着大屏幕。
沈默把沈小柔放下，向我伸出手。
“路遥，开始吧。”
我笑了笑。
“别急，我还有一份新婚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我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原本播着婚纱照的大屏幕，瞬间变成了监控录像。
沈小柔大声尖叫。
“啊！”
沈默抢过遥控器，关掉了大屏幕。
可我云端备份的录像，已经通过手机空投功能自动传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婚房里，沈小柔穿着我的婚纱，被沈默压在婚床上。
紧接着，婚车与出租屋里的画面接连播放。
最后，亲戚们先后播放出一段语音，沈默的声音重叠着响彻全场。
“婚礼和许**的名分给路遥，我的人，只属于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