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许灵灵脸色白了白，仍然嘴硬。
“阿璟，你什么意思？”
“你想不认账吗？”
“现在沈一然都走了，我们终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啪——”
清脆的一声。
许灵灵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
霍璟眼底全是厌恶。
“许灵灵，你真让我恶心。”
许灵灵尖叫：
“我恶心？”
“霍璟，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吗？”
“你要是真的只爱沈一然，为什么一次次偏向我？”
“为什么我说想看日出，你就陪我去？”
“为什么我挑衅她，你从来不真正阻止？”
“为什么我说你的纹身是我名字缩写，你不否认？”
“你明明享受这种感觉！”
房间里瞬间死寂。
霍璟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不是许灵灵。
是他自己。
因为他无法反驳。
他曾经确实享受过。
享受两个女人为他吃醋。
享受我因为他患得患失。
享受许灵灵崇拜依赖的眼神。
他把那叫“有分寸”。
把我的痛苦叫“想太多”。
直到我真的走了，他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无伤大雅，早就把我推得很远。
霍璟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只剩冷意。
“我承认，我以前**。”
“但我的妻子，只会是沈一然。”
许灵灵整个人僵住。
“妻子？”
她笑得发抖。
“她都不要你了！”
霍璟脸色惨白，却仍一字一句道：
“那我就求她回来。”
“但你，永远不可能。”
说完，他转身离开。
许灵灵崩溃地从床上爬起来。
“霍璟！”
“你别走！”
“你回来！”
8
门被重重关上。
她的声音被隔绝在里面。
霍璟回到公寓时，屋子空得可怕。
我的拖鞋不在了。
杯子不在了。
衣柜里属于我的那一半，空了。
床头柜上，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便签。
钥匙还你。
只有四个字。
没有质问。
没有哭诉。
没有一句再见。
霍璟拿着那张便签，手抖得厉害。
他给我打电话。
关机。
发微信。
红色感叹号刺得他眼睛疼。
我把他**。
这件事比我说分手更让他崩溃。
因为我过去从来不会这样。
哪怕吵得再凶，我也会留一个口子，等他来哄。
可这一次，我连门都封死了。
他疯了一样去找林舒。
林舒开门看见他，冷笑一声。
“哟，这不是霍总吗？”
“怎么，许妹妹陪你看完日出，不够？”
霍璟声音沙哑。
“她在哪？”
“与你无关。”
“林舒，告诉我。”
“我求你。”
林舒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她站在门口，声音冰冷。
“霍璟，她爱你的时候，你嫌她烦。”
“她求婚的时候，你嫌她逼你。”
“她被许灵灵欺负的时候，你说她想太多。”
“现在她走了，你装什么深情？”
霍璟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她去哪了？”
“我说了，与你无关。”
“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霍璟，别找她。”
林舒关门前，最后说了一句：
“你配不上她。”
门关上。
霍璟站在走廊里，很久很久没有动。
9
我到三亚的第一天，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
醒来时，窗外是****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