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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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怔了两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
是压在胸口一整天的郁气，忽然找到了出口。
老板看我这样，也笑了下。
“小林，你别有压力。”
“你带新人一直很认真，我都看在眼里。”
“这次公司调整，你们组以后要独立出来，人员必须干净。”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能力差一点可以教。”
“人品不行，谁都救不了。”
我点头。
“那转正标准呢？”
老板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定。”
“工作能力、配合度、责任心，还有品行。”
“想留谁，你自己决定。”
“就算一个都不留，我也相信你。”
我看着那份文件，指尖轻轻按在纸面上。
刚刚小陈发来的那些截图，还躺在我的手机里。
许婷说我只是个小组长。
说转正不归我管。
说谁在乎我。
她错了。
不是所有善良，都没有牙齿。
我合上文件。
“好，我明白了。”
从办公室出来时，外面的办公区很安静。
安静到有点不正常。
我抬眼一看，几乎所有人都围在茶水间旁边。
许婷站在人群中间，眼圈通红，手里还握着纸巾。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我真的不是想占便宜。”
“我就是觉得委屈。”
“她请所有人喝咖啡，偏偏不给我。”
“这不就是针对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上午也是。”
“我好心帮她买饭，她转钱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
“我知道她拿了奖金，可能觉得我们实习生不配喝她一杯咖啡吧。”
“早知道会被领导穿小鞋，我就自己吃亏算了。”
她说得委屈极了。
仿佛我是什么仗势欺人的恶人。
陈姐皱着眉，还是有些不信。
“婷婷，你确定周周是故意针对你？”
许婷哭着点头。
“陈姐，我没必要撒谎。”
说完，她看向旁边几个实习生。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几个实习生面面相觑。
王浩的嘴唇动了动，没敢开口。
另一个实习生低下头。
小陈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小声说：
“下午咖啡，确实大家都有，只有婷婷没有。”
这句话一出，气氛彻底变了。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周周平时不像这样的人啊。”
“是不是最近家里压力太大，情绪没控制住？”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欺负实习生吧。”
“新人刚来，脸皮薄，多伤人啊。”
许婷听见这些话，哭得更凶。
她抬头看见我，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
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看。
我就是能让所有人站在我这边。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解释。
有时候，真相不是说出来就有用。
得等谎言膨胀到最大，再一**破。
我走过去，敲了敲旁边的桌面。
“大家都在，那正好。”
所有人转头看我。
许婷吸了吸鼻子，抢先开口：
“林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没必要这样羞辱我。”
“我只是个实习生而已。”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