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好多了。身上的伤口都得到了处理。我妈坐在我身边,身上还穿着那件旧衣服。“今年几岁了?”霍梅疏坐在沙发上,眼光沉沉的。但我没怕。“十岁。”我太瘦了,说话用力的时候锁骨会从领口顶出来。他目光正好落在我锁骨上——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大片化疗留下的暗色斑痕。他眉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