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手机?”
林溪诧异,接过手机,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品牌。
怎么没标识啊?
“是定制的。”许知行柔声开口,视线紧紧黏在林溪低垂的睫毛,“黑客入侵不了。”
淡紫色的手机被林溪握在手里,许知行被眼前白皙的双手晃的迷了心智,呼吸逐渐加重,眼神暗沉。
这可是他准备了好久的。
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精心准备的,包括那个东西。
不过,她的手好白,好小,看起来好软…
手腕好细,他一只手就可以全部握住呢~
不知道这双手摸在他身上,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嗯…”
不行,得快一点了。
许知行闷哼一声,光是想想,他就/了起来。
真是个…磨人精啊。
他怎么了?
林溪抬头,许知行面色泛红,薄唇紧抿,眼眸依旧温柔,但似乎多了些她看不懂的神色。
她疑惑,这都下午五点多了,太阳也不大,没那么热吧。
是发烧了吗?看起来也不像啊。
“知行学长,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定制手机,这一听就很贵了好吧,她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人家送她东西,她也不可能白白收下。
因为收了还得还礼,还得是差不多同价位的。
她的零钱通可遭不住这样去还礼。
好麻烦,不想计划外的钱。
嗯?
许知行微微一顿。
那根刚刚还在脑海里肆意描摹一些限制级画面的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便走了调。
拒绝本身不算什么。
他意外的是她说出“太贵了”时那副认真的、甚至有点窘迫的模样。
好像这一百万的东西对她来说,是一笔需要掂量再三的巨款。
陆辞就这么养她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知行心中某处忽然塌了一点。
说不上是嫌弃,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微妙的、近乎失落的东西。
他知道她的出身,孤儿院,前半辈子穷的可怜,可陆辞不是她男朋友吗?
两人不都在一起七个月零二十四天了吗?
想到调查的资料和上次见她戴的那一条珍珠项链,许知行想象中她应该被养得很好,骄纵且理所当然地收下一切馈赠,那样才配得上他许知行花出去的心思。
可她不是。
她站在那儿,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攥紧,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像只被人丢在路边、连讨食都不敢大声叫的猫。
许知行心下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陆辞那个蠢货,到底怎么养的人。
“……是不喜欢款式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依然是温和的。
偏执从眼底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近乎占有的审视。
既然陆辞不会养,那换个人来养,也很合理。
林溪摇头,老老实实回答:“太贵了。”
“是陆辞让我给你的。”他放轻了声音,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快了,很快了,等这件事结束,他会要了她……
原来是陆辞啊。
林溪悄悄松了口气,那就好办了,先收下做备用**,回头要还也方便。
况且……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许知行一下,正好撞上他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笑容。
林溪心头一紧,连忙把视线撤回来,呼,好险,差点被美色晃瞎了。
人家一个大少爷大老远跑来送一趟手机,再不收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谢谢知行学长。”
由于角度原因,隐匿黑暗的上官渡只能看到许知行的背面,偶尔被风吹起的棕色长发闯入他眼中。
可这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甜…蜜的氛围。
明明只是一天没见,上官渡皱了皱眉,眼神却执着的想要捉住被风吹起的长发,直至落下。
风停了。
上官渡抬起脚步,朝二人走去。
“林溪。”
他出声,生生止住了许知行伸向林溪头顶的那只手。
“上官先生…”
林溪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跟许知行靠得极近。
看着面前晃眼的大扔子,她耳根一热,慌忙错开视线。
“咳…”
美色误人啊……
她后退两步,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许知行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收回,他偏头看向上官渡,眼底的笑意未减,温度却凉了几分。
上官渡却像没看见那记眼刀,径直挤入两人之间,将手中的奶茶递到林溪面前。
“喝点甜的,心情好。”
目光从她泛红的眼尾一路扫到鼻尖残留的薄红,最后定在那双微微肿着的眼睛上,他的眉心蹙了一下,“要去医务室吗?眼睛敷一敷会舒服很多。”
话音顿了顿,后半句没说出口——
他家里的医生更好,二十四小时待命,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跟他走。
“啊…谢谢。”手里被塞入一杯奶茶,林溪低头一看,心里温暖不少。
少冰,三分糖,是她喜欢的。
不过…“不用去医务室了。”
哭了一遭,林溪只感觉身心俱疲,只想立马躺在床上跟床来个几小时的亲密接触。
“我想回家了。”林溪开口。
上官渡点头,“我送你。”
眼神扫过两人新换的手机,松着的手紧了紧。
…情侣手机。
许知行已经是演都不演了吗?
那他呢?
虽在寺庙生活十几年,但上官渡并非没有七情六欲,相反,对于感情他看的很清楚。
一天时间,足够他捋清所有思绪。
他想要见她,在每一刻,在每一个能见到她的缝隙里挤进去。
他想要把自己捧到她面前,钱、权、这张还算体面的皮囊,全给她。
他想要她依赖他,像藤蔓攀附乔木,像倦鸟归巢,像所有天经地义的事。
喜欢是什么?喜欢是尊敬,是给予,是想替对方扛下所有的风雨。
他好像都占了。
那比喜欢再多一点呢。
上官渡闭了闭眼。
她是他兄弟的女朋友。
可……
那又如何?
如此卑劣之人,觊觎兄弟的女朋友很正常不是吗?
上官渡低垂着眼眸,往日那双不入万物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凿开了口子,涌出来的情绪烫人的很。
往日那梵文经卷里,被他刻意忽视的词,在此刻涌上心头。
他在心里默念。
Priya(普利耶)
唇齿无声地合拢,像**一块不敢咽下的糖。
我将永远臣服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