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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彤她们**了。
我站在教室门口,门上贴着那张鲜红的全体女生集体**,**媚男教授沈栖梧。
我连脚步都没停,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连男生都没有。
手机弹出校园墙的新帖子。
我被人P成了“狐狸精”的脸,旁边写着“38岁女教师诱骗19岁新生,师德沦丧”。
下面跟帖最高赞,是我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张鲜红的纸条发呆。
评论区里一群人幸灾乐祸:
“这样的老师,带坏学生,破坏校风,还不开除,是不是上面有人?”
“肯定啊!媚男的作风,老少皆宜。”
“我可不敢再上她的课了,万一……细思极恐哈哈哈哈!”
我退出去,打开摄像头,对准教室,拍了一张全景照。
然后点开教务处工作群,把照片发过去:
“今日《唐宋文学史》,应到一百二十七人,实到零人。”
“按校规第六十条,全部记为旷课。”
“另外,门上这张纸,涉嫌破坏公物,请后勤处一并处理。”
发完,我收起手机,翻开教案,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开始讲课。
下课铃响,我合上教案,转身离开。
后门玻璃窗外,有人影晃动。
当天晚上,校园墙疯传那段“空教室独讲”的视频,但评论区风向却歪了:
“别人**是旷课,沈教授这叫打卡上班。”
“这姐是AI吗?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年轻人气血方刚,确实容易被**风向带偏。
但有些人一点脑子不转,只吃瓜不思考,难免被人当枪使。
两天后,周茂组织了一次“师生恳谈会”。
学术报告厅,全校直播。
台下坐满了人,周彤坐在第一排,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周茂坐在台上,语气恳切:
“沈教授,最近你的课上出现大面积旷课,家长投诉、校友质询,舆情压力很大。”
“咱们开这个会,是想给您一个自证的机会。”
这话听着像调解,却把锅统统甩到了我身上。
我稳稳开口:
“周校,学生大面积旷课,学校教务部门有没有调查过真实原因?”
周茂脸上一僵:
“这……学生情绪摆在那里,原因不是很明显吗?”
“明显?”
我笑了笑,从包里抽出一沓材料,
“这是我近三年来的课堂考勤记录、学生评教分数,期末**及格率。”
“连续六个学期,我的评教分数都在.8分以上,旷课率不到2%。”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彤和她身边的几个人:
“这学期开学三周,一切正常。直到周彤同学发起联名信,旷课率飙升100%。”
“周校,您口口声声说‘舆情压力’,却没有问一句——是谁在组织**?又是谁在煽动学生对抗教学秩序?”
周彤在台下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少在这儿狡辩!作为老师,你区别化对待男女生,特别对新生代表陆予安有不良居心!”
她抖开手里的海报,贴吧里的那些照片被放大了N倍:
“大家看,沈栖梧教授和陆予安佩戴同款饰品,在食堂公开喂饭,都是事实!”
“她就是媚男,就是师德有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拿出档案袋里的证据。
“砰!”
门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陆予安站在门口,气还没喘匀,手腕上那条银链子在灯光下晃了晃。
他没看周茂,没看周彤,直接走到我面前:
“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