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第一次跟张砚认真吵了起来。
张砚进门时已经十点多。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灯没开,只留了壁灯一盏。
他换鞋的动作一顿:“怎么还没睡?”
“等你。”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怎么了?”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和许澄,到底什么关系?”
他眉头立刻皱起:“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
“林见月,我已经跟你说过,她只是秘书。”
“秘书会替你推私人饭局,会记得你哪天该休息,会在会议室里跟你说‘您答应过我’?”
张砚脸色沉了:“你偷听?”
“门没关严,我只是去送文件。”
“那你也该知道,我拒绝她了。”
“可你拒绝得够干净吗?”
他沉默一瞬,语气也冷下来:“你想让我怎么做?把她开了?还是当众羞辱她?她工作能力没有问题,公司不是你我闹情绪的地方。”
我胸口一堵。
“所以你觉得,是我在闹情绪?”
“我觉得你不够信任我。”
“信任是靠边界感换来的,不是靠我自己忍。”
张砚抬手按了按眉心,似乎也烦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我不想怎么样。”
我起身回卧室,丢下一句:“我只想看看,你的分寸感到底在哪。”
那晚我们背对背睡了一夜。
第二天起床后,张砚照常给我热牛奶,照常问我要不要送我上班,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可婚姻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吵一架。
而是你明明已经把痛点摆到台面上,对方却觉得,只要表面不撕破,一切都还能继续。
我没再跟他争。
既然说不通,那就看。
接下来两天,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许澄。
这一观察,越看越不对。
她几乎掌握着张砚一天里所有细碎的节奏。
他上午几点开会,下午几点见客户,晚饭有没有应酬,甚至他习惯把备用眼镜放在哪个抽屉,她都一清二楚。
有次张砚在会议室里找笔,没开口,许澄已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支递过去。
还有一次,他边走边打电话,领带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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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