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笑了下：“小林，坐吧。”
那语气，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我坐到靠门的位置，隔了半张桌子看着他们。
席间大家都在聊天，气氛很热。张砚话不多，但有人敬酒时他都会接。
我注意到，每次他酒杯刚空，许澄就会先一步替他添上。
有个供应商开玩笑：“许秘书是真贴心啊，张总身边少了你，怕是转都转不动。”
包厢里一阵起哄。
许澄笑着摆手：“您别打趣我，我就是打工的。”
那人又道：“打工也分怎么打。像你这样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可不多。以后张总升上去，你就是第一功臣。”
有人顺口接：“那也得先问问老板娘同不同意啊。”
说完，桌上静了一秒。
有人笑，有人低头夹菜，明显都当成了一个暧昧玩笑。
张砚放下筷子，淡声开口：“这种玩笑没意思，以后少开。”
语气不算重，但也不轻。
可许澄的脸色还是白了下。
我正以为这事就算过去，结果下一秒，服务员端着一大锅海鲜粥进来，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椅背，粥汤晃出来一点，溅到了许澄手背上。
她低低吸了口气。
张砚立刻转头：“烫到了？”
许澄摇头：“没事。”
他还是把她手拉过去看了一眼，又让服务员去拿冰块。
整个动作只持续了十几秒。
可包厢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忽然觉得可笑。
你看，这就是问题。
他不是**，不是明着偏袒，不是当众承认什么。
他只是永远在关键时刻，对她流露出超出普通上下级的本能关心。
而这种本能，足以让所有人想歪。
也足以让我难堪。
那晚回家后，我什么都没说。
张砚大概也心虚，洗完澡出来后主动坐到我身边：“今天饭局上，是意外。”
我淡淡问：“哪件是意外？是她坐你旁边，还是你拉她的手？”
他脸色难看：“林见月。”
“我在。”
“你非要这么说话？”
“那你教教我，该怎么说？”
他看着我，半晌才低声开口：“我承认，是我处理得不好。但我跟她确实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