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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搬进了新的住处。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不接受养宠,也不接受临时寄养。

我签字时,看着那一行字,心里竟然安稳了不少。

我把原本准备请婚假的时间,改成陪爸妈出去走走。

有段时间,周浩然没再来找我。

他只托人把修补好的喜被送了回来。

我打开看了一眼,就知道修不好了。

绣线断过,针脚再细,也不是我**手法。

那道口子还在。

只是被重新固定住了。

我把喜被收下,夹在里面的信却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后来一次朋友生日,我又碰见了他们。

包厢门刚推开,周浩然和黎映池都在。

黎映池没带猫,可她外套上还是沾了点猫毛。

我刚走近,手臂就开始发*,皮肤很快起了红疹。

周浩然第一个看见,脸色立刻变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声音发紧。

“别靠近她。”

他说完,又转身去开窗,叫服务员开新风。

黎映池也愣了下,什么都没解释,拿起包就出了门。

过了很久,她换了身衣服才回来。

我吞了药,坐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缓下来。

朋友低声问我:“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没事。

只是身体记得太清楚了,碰到危险,就会先一步提醒我离远点。

整个晚上,周浩然都没再靠近。

他大概终于明白,过敏不是一句“忍一下”就能过去的小事。

可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值得感动的变化。

一个人学会了最基本的事,不代表以前造成的伤害就不存在了。

散场时,他在门口等我,递过来一个新的急救药盒。

“你留着吧,以防万一。”

我没接。

“我身边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处理,不用你准备了。”

他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听懂了。

现在知道我药放在哪儿,知道我发作时要先做什么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他沉默片刻,把药盒收了回去。

我拢了拢外套,先走了。

他没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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