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瓶香水加两支口红砸下去，王上造直接升格成了娴儿姐姐。
王娴摆手笑了笑：“这些都是我哥给我的，我一个人哪用得完。”
“公主和公子妃不嫌弃就行。”
这话一落，嬴阴嫚和蒙淼看王娴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
眼馋！
知道扶苏过来肯定有正事，王娴笑道：“后院棠棣花今儿刚开。”
“公主和太子妃要不要去看看？”
嬴阴嫚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望向扶苏：“大兄，我能跟王娴姐姐一块儿玩吗？”
扶苏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太好咯——”
嬴阴嫚喊了一嗓子，提着裙摆就跟蒙淼一起跟着王娴出了正堂。
扶苏望着妹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正色看向王鹰度。
“王博士弄出香水口红，肯定藏了什么深意吧？”
“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扶苏说说？”
王鹰度愣了。
我弄香水口红能有什么深意？
我自己怎么压根儿不知道？
“微臣真没什么深意。”
“微臣就想着卖口红香水挣点钱。”
扶苏怔了一下：“就为了挣钱？”
“可王博士到现在都没往外卖，一直是让王上造白送啊。”
王鹰度笑了：“现在不卖是因为货不够。”
“这个月底，鹰扬商号的胭脂铺就开张，到时候香水口红都上架。”
你懂什么叫试用装吗？
你懂什么叫售前宣传吗？
你不懂。
我也懒得跟你掰扯。
扶苏眉头拧成一团，琢磨了半天，摇了摇头。
“王博士既然能被父皇赐金人像，绝不可能只是个钻钱眼儿的商贩。”
“王博士心里肯定藏着别的打算。”
“绝对没那么简单！”
王鹰度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扶苏真猜到自己拼命攒钱，是为了搞那件大事吧？
不然他还能猜出个什么来？
扶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鹰度：“那为什么送香水的名单里，除了你的老友，全是六国旧贵族的女儿？”
王鹰度松了口气，脸上有点哭笑不得：“公子，您就为这事琢磨了半天？”
“香水和口红用得完，女人也不可能只买一盒胭脂、一支口脂。”
他索性摊开说：“我也不瞒您。
王娴送那些礼物，确实是我吩咐的。”
“道理很简单——那些旧贵族有钱。
女人的钱，比男人的好赚。”
“等她们用惯了香水口红，自然会心甘情愿踏进我的胭脂铺。”
扶苏愣住：“就因为……他们有钱？”
王鹰度重重点头：“没错，就这原因。”
“不只是胭脂铺，我先前给每位六国旧贵族送过凯旋酒。”
“同样是让他们喝出滋味，再跑来将军楼掏银子。”
他两手一摊：“就这么点事。”
“那些权贵手里捧着金山银山，可田地被收、铺子被抄、爵位被削。”
“钱只出不进，早晚坐吃山空。”
“这笔买卖，我得抢在别人前头动手。”
王鹰度笑了笑：“也就是公子您问，我才肯说这么透。”
“换个人来打听，这话我得开出天价才讲。”
扶苏眉头拧得跟打了结的绳子似的。
难不成，自己真的看走了眼？
王鹰度就是个满身铜臭的生意人？
他心里一沉，说不出的失望。
可转念间，扶苏脑子里猛地闪过一点东西：“王博士，你刚才说了什么？”
王鹰度一愣：“这钱我得抢在别人前头赚了？”
扶苏猛摇头：“不对，再前面那句。”
王鹰度有点纳闷，试探着重复：“他们没了收入，只能坐吃山空？”
“啪！”
扶苏一掌拍在案上，整个几案都震了一下：“就是这句！”
“父皇一直防着六国旧贵族，怕他们生事，他们也确实有 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