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也不全是他的错。”苏念说，“是我们两个都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明明就是他不懂得珍惜。”沈知意气愤地说，“你看看你，为了他生孩子，为了他守了五年活寡，他呢？他做过什么？”
苏念没有反驳。
沈知意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念念，你做这个决定是对的。女人啊，不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浪费一辈子。”
“我知道。”苏念说，“所以我跟他提了条件，只要他能让小**心甘情愿地叫**爸三次，我就不离婚。”
“三次？”沈知意皱眉，“那要是他真做到了呢？”
“做到了就不离了呗。”苏念笑了笑，“反正我觉得他做不到。”
“那可不一定。”沈知意认真地说，“陆衍舟那个人，你也知道，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事，还真没有做不到的。”
苏念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道呢？陆衍舟如果真的想让小**叫**爸，方法有很多种。可她赌的，就是陆衍舟不屑于用那些方法。
“算了，不说这些了。”沈知意拉着她站起来，“走，陪我去逛街，给你买几身漂亮衣服。”
“不用了，我有衣服。”
“少来，你那些衣服都是什么年代的了。”沈知意拖着她就走，“后天不是要参加亲子活动吗？你得美美地去，让陆衍舟后悔去吧。”
两人来到了商场，沈知意拉着苏念逛了好几家店，最后给她挑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
“这套不错，显年轻，又有活力。”沈知意说。
苏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比平时看起来精神多了。
“就这套吧。”她说。
结账的时候，沈知意突然问：“念念，如果陆衍舟真的做到了，让小**叫了三次爸爸，你会怎么办？”
苏念拿卡的手一顿：“那就不离了呗。”
“真的吗？”沈知意盯着她，“你心里真的还想和他在一起？”
苏念沉默了很久，才说：“知意，我不是不爱他了，是爱不动了。这五年，我把所有的爱都用光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懂。”沈知意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啊，离是一定要离的，对吧？”
“对，离是一定要离的。”苏念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两人逛完街，在商场的咖啡厅坐下休息。
“对了，**妈那边怎么说？”沈知意突然问，“你要是离婚了，她不会又逼你去相亲吧？”
苏念苦笑：“谁知道呢，不过我妈现在忙着给我弟弟娶媳妇，应该没空管我。”
“你那个弟弟啊……”沈知意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他了，说起来就生气。”
“其实我妈给我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还不错。”苏念说，“程家的二少爷，我们以前见过的。”
“程家？哪个程家？”
“就是京城那个程家。”苏念说，“程慕白，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沈知意眼睛一亮，“那可是京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名媛想嫁给他都嫁不进去。**居然能攀上程家的关系？”
“我外公以前跟程家老爷子是世交。”苏念解释，“所以我妈想让我和程慕白联姻。”
“那你怎么想？”沈知意问，“如果真的离婚了，你会考虑程慕白吗？”
苏念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想把小**带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知意去了洗手间，苏念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陆婉宁正坐在那里，把她们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陆婉宁握着咖啡杯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三次机会？已经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