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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连续四天出现在总部。
我没有接受任何私人邀约，只在审计会议上与他见面。
会议中的他失去最终决策权，每一句答复都必须记录存档。
散会后，我抱着资料走出会议室。
顾临川追到走廊，挡在我面前。
“占用你十分钟，可以吗？”
我看了一眼腕表：“工作内容？”
他喉结动了动。
“对不起，我不该撤换负责人，也不该让你承担林书瑶的错误。”
我平静地问：“只有这些吗？”
顾临川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
“回国以后，我会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会告诉所有朋友，你是我交往三年的女朋友，也会向公司澄清，你的成绩和我没有关系。”
他点开共享日历，当着我的面取消全部限制。
“以后没有六小时。”
“我的时间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清空的额度设置，没有接戒指。
“婚礼上、车祸后、项目被夺的时候，你都有机会说这些。”
“我当时没有意识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以为我不会走。”
顾临川急声否认：“我不是想控制你。”
我将导出的日历记录放到他面前。
“三年，理论额度二百一十六小时，真正兑现的时间不到一半。”
“我曾经把生日、忌日、发烧和求救拆成几分钟，等你的批准。”
“顾临川，我离开不是因为六小时太少，是因为爱一个人，本来就不该申请。”
他沉默良久，声音变得沙哑。
“我以为你不会离开。”
“是，我以前不会。”我看着他，“所以你才敢一次次选择别人。”
顾临川攥着戒指：“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失去以后才开始计算，我给过你三年。”
我转身离开，他没有再伸手拦我。
当晚，一篇匿名爆料突然登上国内社交平台。
婚礼、共同公寓和项目会议的照片被恶意拼接。
爆料称我长期与上司保持不正当关系，依靠顾临川获取项目成绩，又因私人矛盾跳槽总部。
**发酵不到两小时，总部便暂时冻结了我的公开签约资格。
沈曼将公关方案放到我面前。
“想彻底澄清，顾临川必须公开承认你们的关系。”
“他还得承认，是他在分手后利用职权撤换了你。”
我翻到方案最后一页。
这意味着，顾临川想保住我的职业名誉，就必须亲口毁掉自己的职位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