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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头是血地倒在茶几旁,后背被骨鞭抽得皮开肉绽。
怀里还死死护着奄奄一息的安安。
而楼梯下,我妈躺在血泊中,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拼尽全力发出微弱的呼救:
“救救我们……”
带头的**脸色骤变,立刻按住对讲机。
“呼叫急救中心,陆家别墅有两名成年女性重伤,一名幼童生命垂危!”
“伤者存在大量失血和头部外伤,孩子疑似重症感染,情况紧急,请立刻派车救援!”
陆寻和婆婆愣在原地,像是直到这一刻。
才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可控的范围。
可婆婆仍不愿相信。
“哪有那么严重?不就是从楼梯上摔了一下吗?”
“她们肯定是在演戏,想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她说着,竟还想冲过去踹我妈一脚。
“住手!”
**厉声喝止,直接将她拦下。
“伤员正在等待救援,你再敢对她动手,我们现在就以故意伤人罪将你拘留!”
婆婆吓得浑身一抖,举起的脚僵在半空,终于不敢再动。
另一边,陆寻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慌乱地攥住周念慈的衣袖。
“你不是说,只要除煞结束,阿初和安安就会平平安安吗?”
“我老婆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念慈被他抓得脸色发白,往日信口开河的嘴,此时却支支吾吾。
“我、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她们命格太弱,邪祟反噬,所以才会……”
“闭嘴!”
一旁的**终于听不下去,差点要气笑了。
“林初的律师报警说,你们被封建****,给孩子瘟鸡血害得她感染沙门氏菌,甚至出现败血症症状,我们原本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成年人,竟然真的会相信这种荒唐话,为了一个骗子,把自己妻子、岳母和亲生女儿害成这样!”
“你还是人吗?”
陆寻浑身一颤,仿佛被这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
“假的……这都是假的……”
他猛地扭头看向周念慈,眼眶赤红。
“念慈,**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告诉他们,你没有骗我!”
周念慈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响彻楼下。
医护人员冲进别墅,立刻将我妈、安安和我分别抬上担架。
医生检查完安安后,神情凝重。
“孩子还有抢救机会,立刻送医院!”
随后,他又看向我妈。
“老人失血严重,必须尽快手术!”
最后,医生蹲到我身边,检查了我后背感染的伤口和后脑的伤势,脸色越来越难看。
“伤者伤口严重感染,头部遭受重击,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马上抢救,但家属必须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陆寻这时才如梦初醒。
他看着担架上奄奄一息的我,像是天塌了一般。
猛地跪倒在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