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完美。”陆辰说，“这黑板我以后舍不得擦了。”
周晓雨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粉笔灰：“下次要换内容就叫我，每两周可以更新一次。不能老让人看同一幅。”
“那我把你的名字写到黑板上，长期约稿。”
“别别别，我这是义务劳动。”周晓雨把颜料箱收好，忽然问，“那只猫还在你家吗？”
“在。昨晚跟我睡的。”陆辰说，“倒是兔子有点吃醋。”
周晓雨笑出声来：“它俩肯定能处好，都是毛茸茸。”
正说笑着，门口风铃响了。进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工装，额头有汗。陆辰认出来，是隔壁楼新搬来的住户，前两天来买过矿泉水。
“老板，那个定心茶还有没有？我老婆晚上睡不着，上次买了几袋，说很管用。我再拿十袋。”
陆辰从货架上取下十袋，又补了一句：“这茶最好睡前半小时喝，水温别太烫。你爱人要是喝不惯那个苦味，可以加一小块冰糖。”
“行，谢谢啊。”男人付了钱，又拿了两瓶冰红茶。
周晓雨在一旁看陆辰卖货，眼神里有种温和的赞许。等顾客走了，她轻声说：“你真的很会做这些。”
“都是生活所迫。”陆辰说，“以前上班的时候，跟客户聊个需求都费劲。现在跟邻居聊个茶，倒挺自在。”
“你不觉得这比上班有意思吗？”
陆辰想了想，点点头：“有意思。”
周晓雨走后，陆辰把黑板搬到店门口摆正。傍晚的街道上，有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路过，低头对车里的小宝宝说：“看，好可爱的小兔子。”
陆辰站在门口，看着那幅画，心里像被人轻轻揉了揉。
晚上回到家，他洗了澡，躺在床上。猫照例跳上枕头，兔子照例趴在床尾。陆辰打开系统，翻了翻积分——已经有七十五分了。再完成一两个任务，就能凑够八十，升级交易窗口。
他想了想，没急着花。明天他还想跟林小北聊聊能不能稳定收红菇。那小子最近在山货上尝到了甜头，快成清河村的“山货二道贩子”了。陆辰觉得，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的小卖部说不定真能弄出个“异界山货专区”。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别跟上班一样，非逼着自己当月冲业绩。”
猫呼噜呼噜地响着。陆辰关了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把一切都笼进柔和的银蓝色里。
陆辰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猫踩着他的胸口走过去，尾巴扫过下巴，像在催他起床。窗外天刚蒙蒙亮，系统界面上挂着一个未读标记。
陆辰点开，是林小北发来的语音，声音压得很低。
“哥，出大事了。我们村猎户老周家的后山，发现一整片红菇窝子。他怕被人抢，不敢声张，就偷偷问我要不要收。他开价不低，但我估摸着能谈。这批货量大，我吃不下，你那边方便不？”
陆辰一下子清醒了。
“有多少？”
“老周说晒干了起码二三十斤。他每年都采，知道怎么弄，保证成色不比我上次给的差。就是他想一次性出手，不零卖。”
二三十斤干红菇。按陆辰现在的卖法，一袋二两卖四十，一斤能卖两百。二三十斤就是四五千块的流水。这对他这间刚起步的小店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跟他谈，我全收了。但价格要压一压。你就说你也是帮人收的，不是自己吃，让他给个实在价。我这边跟你五五分成。”
林小北精神了：“行！我天亮就去找他。哥，这单要是成了，我也算在村里有点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