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白在程记酒坊住下来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劈柴、烧水。等妈妈和我起床的时候,灶上的粥已经热好了。他话不多,手脚勤快得吓人。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搬酒坛子的时候,一个坛子比他半个身子都大。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出来,硬是一个人搬完了。妈妈心疼,让他歇歇。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