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引产,求你们别吵了!”

宋景修跨步上前,拽起我的领口。

“温舒仪,你别给脸不要脸!

当年**破产,是萱萱陪承屿到处求人拉投资,在酒桌上喝到胃穿孔!”

“她吃过的苦是你十倍!

她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你怎么狠毒成这样?!”

心口像是破了个窟窿,疼得我浑身痉挛。

当年**出事,娘家无人可靠。

我没日没夜熬出尿血。

用自己的命换来霍氏翻盘的第一张底牌。

到了他们嘴里,全成了温芷萱的功劳。

我推开宋景修,擦掉嘴角的血迹。

“祝你们锁死,生下来的东西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我冲出大楼,坐在出租车里,给民政内网的朋友打去电话。

“我和霍承屿的婚姻登记能查吗?”

两分钟后,一份档案发到了我手机上。

登记人:霍承屿。

配偶:温芷萱。

下面附着一条核验回复:“温女士,系统内查无您与霍承屿的任何婚姻记录。”

“您手中的结婚证字轨与钢印都是伪造。”

我抖着手指打下一行字。

“他们是什么时候领证的?”

屏幕弹出一串数字:“8月22日。”

那一天,我在医院做清宫手术。

我因为胎儿停止发育痛哭流涕。

打了二十八通电话找霍承屿,全是被挂断。

原来他正牵着假死的姐姐,在民政局许下一生一世。

下了车,回到出租屋里。

头顶在漏水。

地上积了一层脏污。

这是霍承屿挑的底层旧房。

他说我害死了至亲,住得越差,越能替地下的亡魂积德。

三年里,我像个罪人一样缩在不见天日的暗室里。

咳喘,发烧,骨头酸疼。

每次撑不下去,我就看一眼墙上的三张遗照。

然后继续咬牙熬着。

刚躺上散着霉味的床,我又跳了起来。

从工具箱摸出一把羊角锤,砸开卧室紧锁的抽屉。

抓起整整三瓶抗抑郁药,拔掉盖子,拼命往嘴里塞。

突然,手机尖锐地炸响。

“温舒仪是吧?

云溪老宅三个月前就易主了!”

“限你半小时滚过来腾地方,不然把你那些破烂扔进垃圾场!”

老宅!

那是外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属于我的私人房产。

我把嘴里的药片死命抠出来,连滚带爬冲向老宅。

巷口围了两个壮汉,正抡着铁锤砸门锁。

我冲上去拦。

领头的男人反手一肘,正砸在我的胸口。

胸腔传来一阵裂开般的钝痛。

我跌进碎石堆里,掌心被扎得血肉模糊。

男人甩出一叠纸,砸在我脸上。

“看清楚!

半年前你自愿把产权赠与了温芷萱,现在她才是唯一业主!”

我抓起文件,脸一下白了。

签名处那三个字,清清楚楚。

是半年前霍承屿让我签署霍氏海外业务法人文件时,偷偷夹在厚合同底下的附加页!

两辆豪车在巷口停下。

霍承屿撑着黑伞护着温芷萱下车。

紧随其后的,是本该死了三年的父母。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