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五天,我能下床走动了。肺里的炎症还没完全消退,走几步就喘。苏起宁每天都来送饭,每次都哭。周叙白偶尔陪她来,坐一会儿就走。贺洲和陈砚来过两次,聊的都是实验室的事。顾明川来得最勤,但也只是沉默地削水果。第七天,苏起宁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