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和司婉是同一时间被带到孤儿院的。
刚开始,因为我长的漂亮,学习能力强,几乎是院长的心头肉,也被其他人喜欢。
院里的人都认为,我会是第一个被领养走,也会是过得最好的那个。
可很快,一切都变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司婉总是小心翼翼的看我,上时间待在院长的办公室内,等院长将她带出来到我身边后,她就带着伤,一脸害怕的摇头:
“司音不是故意的,可能我惹她不高兴了吧。”
那是我第一次看院子愤怒的脸。
她没有听我解释,将我关在禁闭室内。
孤儿院的禁闭室和保姆房不同,那里条件差,地板常年潮湿,角落里还能听到死老鼠的声音。
唯一的一处暗光来源,就是门板上不足十厘米的小窗口。
我蜷缩在那里,不停和院长解释,告诉她,司婉身上的伤和我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
可这些话却更刺激院长。
她指责我是不诚实的孩子,将我关在禁闭室足足十天。
这期间,我每天的饭就是一碗米汤。
被放出来后,我看着周围的“好朋友”,想说些什么,他们却都用害怕的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
“就是她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故意霸凌司婉,太恶心了。”
“亏我还觉得她智商高,还漂亮,没想到心这么脏!”
“以后我们都不要和她玩了,免得她打我们。”
我听着,既害怕又难过。
想解释,还没靠近他们,就被他们害怕的躲开。
之后,我只能一个人。
我以为,这样的事情只会发生一次。
只要我没有抢司婉的风头,她就会放过我。
可之后的五年时间,数不清多少次,司婉当着院长面哭诉。
院长也从一开始还勉强给我解释的机会,到最后二话不说把我拉入禁闭室。
我彻底被孤儿院排外,跌入云端。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捧着我亲爸**爱,过了足足十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蜷缩在角落里,感受着头顶传来的熟悉的厌恶眼神,一动不动。
爸妈站在边上,看着我的样子,总归还是不忍心。
妈妈蹲下身,将我拉起,理了理我因汗水而黏腻的头发。
“好了,我们也没有骂你的意思。”
爸爸沉声道:
“知道你在孤儿院过的苦,以后我们会尽力补偿你的。但我和**妈也希望,你和婉婉能好好相处。”
司婉听后,走上前,一把握住我的手。
“音音,我们以后就是亲姐妹,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抬眼看她。
笑颜如花的姿态,搭配上那双满是真诚的双眼。
如果不是手心被尖锐指甲刺穿的痛意,我可能真的会相信,司婉变了。
可她,自始至终,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