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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带刀侍卫闯入庭院,将柳苏苏、霍寒山和婆母押倒在地。
柳苏苏和婆母双双吓得脸色惨白。
霍寒山瞳孔骤缩,错愕地看相贵妃:
“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弄错了?分明是沈昭月秽乱府规……”
不等他说完,贵妃便举起茶盏,重重地砸在他额头。
“你们方才诊脉之人才不是沈昭月,而是本宫!”
“本宫多年来从未有过子嗣,与皇上更是年少时便一起长大的夫妻!”
“你们说本宫怀胎七月,有屡次堕胎之相,本宫听得是清清楚楚!”
“此等构陷皇室、污蔑宫闱的大不敬之罪,桩桩件件,皆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一语落定,满堂死寂。
柳苏苏满脸惊恐,脸上更是血色全无。
婆母吓得六神无主,踉跄着摔倒在地,捂着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寒山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我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般惊惧又绝望的表情。
片刻死寂之后,霍寒山猛地回过神。
他慌忙跪地磕头,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贵妃娘娘!是微臣弄错了!”
“方才所言脉象罪状,说的皆是沈昭月,绝非娘娘!”
“求娘娘明察!”
柳苏苏浑身发抖,死死趴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慌忙辩解:
“贵妃娘娘,一切皆是误会啊!”
“我们只是要揭发沈昭月秽乱品行,万万不敢冒犯娘娘分毫!”
婆母也连连磕头哭着求饶:
“这一切皆是老妇的错,是老妇要大夫替沈昭月把脉,求娘娘开恩饶恕将军府!”
贵妃冷眼睨着三人,声音寒凉刺骨:
“你们方才一口咬定脉象无错,笃定沈昭月不洁不堪。”
“可今日把脉之人,自始至终都是本宫。”
三人张口结舌,半句辩驳也说不出来。
他们不敢迁怒贵妃,便将所有戾气尽数对准一旁的我。
柳苏苏恨红了眼,冲我厉声嘶吼:
“都是你的错!是你故意设局陷害我们!”
婆母也气急败坏地冲我怒骂:
“都是你这害人精作祟!刚刚我怎么没直接把你掐死!”
霍寒山面色阴鸷,看着我咬牙切齿:
“沈昭月,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这般攻于心计!”
刺耳的谩骂响彻庭院。
不等我开口,贵妃便冷声打断:
“放肆。”
“沈昭月清清白白,品行端正,是你们心怀歹念、蓄意构陷!”
“谁敢再辱她一句,本宫定不清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