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灰窑城乱了。地底那声闷响过后,城主府所有亲兵倾巢而出,把矿道口封了个严严实实。灵灯一盏接一盏地点亮,人声、脚步声、铁器碰撞声,响了一整夜。赵砚没回棚区。他拖着铁牛,钻进一条矿道,一路往深处跑。马三的人追了一段,被地底越来越频繁的震动吓得不敢深入,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矿道深处,灵气稀薄得像深山的空气,跑起来胸口发紧。铁牛撑不住了。他膝盖被亲兵打得不轻,一直在往外渗血。又跑了两里地,整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