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从一开始就不是乘客。那张她拿给我看过的黄色硬纸片，她的票，我翻遍了整节车厢：座椅底下、行李架、门缝、每一个角落。没有。人没了，票也没了，只剩这件衣服，叠得方方正正，像她走之前特意留下的。我靠着门，闭上眼睛，从头想。上车时，车厢里有两类存在。一类是活人乘客：上班族、校服女生、老人，他们不知道规则，在恐惧里被动等待，一站一站被收东西。另一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