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指着洗手台,忍住崩溃的情绪,“洗手台我根本够不到!”
他替我用湿巾擦着手,语气无所谓,“过两天我给你买个凳子,你踩着就能够着了!”
“难道我要踩一辈子吗?”我看着他,泪水几乎决堤。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烦躁,“又不麻烦。”
“那卧室呢,客厅呢,就连洗衣机的牌子,都是我不喜欢的,你要我每次回家都面对不喜欢的一切吗?”
他丢下湿巾,也没了耐心,“别乱发脾气!”
我将泪水憋了回去,“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够得着?”
“谁叫你长那么矮,我和阿月都高,用着倒是刚好合适!”江怀年的语气也冷了下去。
“我和你的房子,为什么要管她合不合适!”
他摊开手,“以后她也会来住啊,不能和你结婚我就不能有女性朋友吧?我们可是金三角,你应该不至于吃她的醋吧!”
我顿感疲惫,揉了揉眉心,“那你告诉我,未来三年,五年,十年,都要踩着凳子吗?”
“好了,别闹了!”他拉了拉我的衣袖:“大不了我在旁边再给你做一个小的!”
“况且,如果最开始做矮了,我用着也不合适啊!我185。”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吐了出来。“不是洗手的地方不合适,其实你是觉得我不合适吧?”
“没有的事!”他将我搂入怀中,“这种话以后别再说。”
我推开了他,“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我也应该重新审视这段感情了!”
“别任性!”江怀年还准备再说。
下一秒,屋外就传来了祁月的声音,“好大儿,赶紧来,**爸又要被*oss打死了!”
江怀年应了声“好。”
“你赶紧吹吹,别感冒了!”
他把吹风机递给我,然后转头就跑到了客厅。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才是第三者。
我没有再说,直接拿起行李,搬了出去。
之后,我开始忙起了工作。
直到第二天才有空看手机。
江怀年给我打了十个电话,发了二十多条消息。
江怀年:怎么家里没见你,我和祁月出去吃了,你要来的话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时间过去了三小时,江怀年又发来消息。
江怀年: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不知道我会担心?
最后,只有一条消息。
江怀年:在哪,我来接你。
忽然手机震动,江怀年又发来了消息。
江怀年:生气可以,吵架可以,打我也可以,别不理我。
我看着消息,有些恍惚,字字句句都是爱我,可见到他时,我又感受不到任何爱意。
“咚咚咚!”
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门,发现是**,**身后还站着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的江怀年。
**看着我,叹了口气:“年轻人有什么矛盾不能摊开说,你看你,离家出走把你男朋友急的,满世界的找你,还报警了。”
我看着江怀年满头大汗,神色焦急的样子,这一刻我好像又感受到了爱。
**离开后,江怀年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气还没消?”
“也不是!”我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他的怀里:“只是不太高兴!”
“那这个呢!”江怀年拿出礼盒,里面躺着的,是我心心念念的戒指。
“江怀年!”我看着他,神色惊喜:“你是准备跟我求婚了吗?“
“我可没那么说!”江怀年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话落,他朝我伸出手,“走吧,回家,今天可是某人的生日。”
我想了起来,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
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跟着他回到家,刚打开家门,一群人就涌了出来,朝我开口:“冉冉,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