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语,不会做家务,就要让别人老公帮忙洗**?
见我依然没有反应,夏柔拉过江哲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加装生气:
“哲哥,快哄哄嫂子,我可不想被误会跟你有什么,耽误我**朋友。”
说完夏柔和众人还交换了个眼神,无辜耸耸肩。
江哲喉结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抽回手,冷淡转身大步往外走,
“不必了,你们玩吧。”
江哲没有跟来,包厢里很快又响起调笑声,
“江哲,下次你别带她来了,真扫兴!”
“就是,谁不知道你和夏柔青梅竹马,要是真有点什么,还轮得到她跟你结婚?”
指尖蓦然攥紧,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2、
那晚我空腹喝了酒,加上最近加班经常熬夜,第二天竟然犯了急性阑尾炎。
但江哲一夜未归,我强忍着剧烈地疼痛,开车到了急诊。
医生一看我的情况紧急,立刻安排了手术,但需要家属签字。
我扶着墙壁,强行忍下颤抖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拨打江哲的手机。
打了11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最后一个,甚至被人为挂断。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我撕裂,大颗大颗的冷汗浸湿了衣衫,滴在地上。
医生看我无助的样子,终于松了口:
“家人来不了的话,朋友也行。真是胡闹,这种时候家属竟然不在...”
联系到闺蜜林薇后,她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心疼地直抹眼泪。
好在手术顺利。
我被推进观察室的时候,江哲终于回了电话,此刻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夏柔昨天被你吓坏了,晚上就开始发烧,我在医院陪她。”
“沈知芯,不是我说你,小柔是我的干妹妹,也就是你的妹妹,你对她怎么这么狠心呢!”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今天你下班后,赶紧买些礼物来医院给小柔好好道个歉,昨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还没开口,江哲就拔高声调一顿输出。
我直接挂断电话,麻木看着病房天花板的顶灯,开始思索这段婚姻的意义。
我和江哲是大学同学,毕业三年后,我们结婚了。
这些年我们不是没有争吵,但我始终认为,在亲密关系里,人都会割舍一部分自我的。
所以每次有了矛盾,我愿意退让。
但现在仔细一想,好像每次争吵的缘由都跟夏柔有关。
我过生日订了烛光晚餐,江哲吃到一般要去给生理期的夏柔煮红糖水。
我和江哲打算出国度假,夏柔说她也想去海边,两人的蜜月旅行硬是变成了三人挤一张床。
我也不是没有**过,江哲每次都义正言辞:
“夏柔是在我妈面前挂了名的干女儿,她父母早逝,我有义务照顾她。”
理由无法反驳,我不好再多说什么,一直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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