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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慢慢稳定下来后,我和裴闻烬几乎没什么联系了。
共同朋友最开始还会给我带消息,说他和姜栀宁已经不一起出现。
说她在公司很难堪,说他把她从几个项目群里调了出去。
我听完,只回一个字:“哦。”
朋友愣了愣:“你不想知道后面怎么样?”
我合上电脑:“不想。”
以前我会很想知道。
想知道他后不后悔,想知道她有没有报应。
可现在,我不想靠他们过得不好,来证明自己没输。
我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工作上,我主动申请了一个项目。
这个项目年初我本来就想接,只是当时忙着筹备婚礼,错过了。
经理问我:“这个项目节奏很快,你最近状态可以吗?”
我说:“可以。如果您担心,我今晚先交一版推进计划。”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改方案改到十点多。第二天一早,经理只回了两个字:“通过。”
项目一启动,事情很多。客户难缠,供应商拖延,组里还有人想把麻烦甩给我。
以前我大概会接。
现在不会了。
有个同事把资料往我桌上一放:“遥枝,你顺手帮我理一下。”
我没碰:“这是你负责的。”
他愣住了:“你以前不是都会帮吗?”
我抬头看他:“以前帮,是我愿意。现在不帮,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你的事。”
他脸上挂不住,小声嘀咕:“你分手以后脾气真大。”
我笑了笑。
“不是脾气大了,是我不想再替别人兜底了。”
午休时,沈棠音给我递来一杯咖啡。
“刚才那句,说得挺爽。”
她没追着问我的私事,只说:“下周客户更难缠,需要我帮忙,直接开口。”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很轻松。
原来人与人之间最舒服的关系,就是边界清楚,责任分明。
后来有天聚餐结束,沈棠音送我回家。她看着楼上的灯,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像一直在赶,赶着接住谁的情绪。现在你像是真的在过自己的日子。”
我抬头看向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笑了笑,没否认。
那天晚上回家,手机忽然进来一条陌生短信。
“遥枝,我是栀宁。”
我看了两秒,直接拉黑。
没骂她,也没问她想说什么。
有些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