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04
“你敢说你没勾引我丈夫？”
她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区都停了。
我看着她：“你上午已经说过一遍了。”
“我还要再说！”她眼睛红肿，语气尖锐，“顾晏辞告诉我，你从前就缠着他。他结婚后你还不肯放手。你靠律师身份接近我，套我的话，然后拿我的材料威胁他。”
我没有打断。
她需要把顾晏辞教给她的话全说出来。
这些话越完整，后面越好追责。
邵姐从会议室出来，脸色很沉。
“叶女士，这里是律师事务所。你继续扰乱办公秩序，我们会报警。”
“报警啊！”叶知微笑了一声，“正好让**看看，离婚律师是怎么插足别人婚姻的。”
顾晏辞很快也来了。
他从电梯出来，步子很急。
看见叶知微情绪失控，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拉开她，而是看向我。
“许律师，你一定要闹到这一步？”
这句话让叶知微更激动。
她转身抓住他：“你还帮她说话？”
顾晏辞按住她的肩：“知微，先回去。”
“我不回去。”
她从包里拿出结婚证原件，拍在我的桌上。
“我和顾晏辞两年前就结婚了。许清禾，你看清楚，我才是他的妻子。”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气。
小江脸都白了。
顾晏辞低声说：“知微，别闹了。”
叶知微甩开他。
“顾晏辞，你今天就在这里说。她是不是那个纠缠你的前任？”
顾晏辞沉默两秒。
然后，他看向我。
“许律师，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私人情绪。但请你不要伤害知微。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了。
“私人情绪？”
他继续说：“我们很早以前有过交集，但那已经结束了。你突然出现在知微的案子里，又把她引向婚姻登记核验，我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
叶知微愣住：“你们真的认识？”
顾晏辞低声说：“一点旧事。我不想刺激她。”
这句话说完，叶知微突然抬手。
那一巴掌落在我脸上，办公区彻底安静。
邵姐立刻叫保安。
叶知微哭着骂：“许清禾，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来找你帮我查外面的女人，结果你就是那个女人！”
顾晏辞伸手拉她。
“知微，够了。”
叶知微甩不开，崩溃地问他：“你是不是心疼她？”
他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比回答更有用。
我抬手碰了一下脸颊，已经肿了。
然后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他们。
“叶知微，你刚才的行为，我会追究。”
她冷笑：“你追究啊。你这种女人，还怕别人说？”
顾晏辞皱眉：“许清禾，别把事情闹大。”
我看向他。
“顾晏辞，你今天在这里说，我是纠缠你的前任。你确定？”
他说：“事实怎样，你心里清楚。”
“好。”
我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证件本。
那是我和顾晏辞的结婚证。
原件。
顾晏辞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又看向叶知微：
“你说我是勾引他的女人，那你那本为什么查不到登记记录。”
“因为你要查的人，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