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女儿女婿们陆陆续续的到。我在厨房里忙活。蒸上王婶家借来的米。东星斑刮鳞去膛,豆腐切块,青菜挑最嫩的。又从柜子底下翻出几个鸡蛋,给外孙们打一碗蛋花汤。就这么点东西,我翻着花样想做得体面些。二女儿乔春梅先到,探头扫一眼灶台,脸当即拉下来:“妈,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咱家又不是吃不上饭的人家,你至于节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