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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他的一句话,便让对方收了声。
甚至不需我为自己说些什么。
见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将头凑过来几分。
“怎么这么意外?难道我说的不对?”
我将他拉到一侧。
“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利?”
“他还配不上对我不利。”
住在宋家的二十余年,梁家的三年,从没有一刻,我有如此的安全感。
晚宴后半场,那富商喝多了提议玩游戏。
“就玩牌如何?宋小姐要是输了,就陪我一晚。”
我不知到底何处得罪过他,但有了谢疏辞给的底气,我自然不在畏惧。
眼看着谢疏辞冷下的脸,我应了下来。
他坐在我身侧,手臂圈着我。
“若她赢了,我要你名下的赌场。”
那富商变了变脸色,随即又恢复。
牌局在会场中间搭起,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谢疏辞饶有兴致的玩**,丝毫不急。
而我只是随意的丢牌,便让对面的人汗流浃背起来。
直到第三局结束,对方再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
才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输了就输了,你能拿我如何?”
他忘记了这里是京城,也忘记了谢家的辐射能力有多广。
当天夜里,富商就将名下的赌场双手封上。
并被下令这辈子不许踏入京城一步。
我看着产权上的程字,才明白他的敌意来源。
谢疏辞进来时,我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
他自然的拿起毛巾,替我擦拭。
“没解气的话,我帮你收拾他。”
“不用,他说的没错,没什么可争辩的。你不生气么?”
“我只是恨,梁景川占用了你三年的时间。”
两个月后,我见到了久违的人。
梁景川风尘仆仆,满眼疲惫。
见到我却是一句呢喃。
“跟我回去,清雨。”
我回头看了一眼,生怕敲门声将里面的人吵醒。
梁景川顺着我的目光望进去,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谁在里面?”
“这里是谢家。”
梁景川眼底泛红,咬着牙忍了又忍。
“念念还是不肯认程安。”
“她每天夜里都在找你,我试过了兔子玩偶、睡衣,都哄不好。”
“她需要你,我也需要。”
我将睡袍拢紧,并不接茬。
“再给她一点时间。”
“总会好的。”
梁景川看着我。
“我也需要你,清雨。”
“从前家里咖啡杯摆放的角度、空调的温度,空气的湿度我都以为是自然的结果。”
“直到你走,我才......”
我打断他的叙旧。
“梁先生,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了。”
他有些着急,一只脚踏进了门槛。
“我替程安安排了住处、保姆和固定探视。她愿意学着做母亲,我不会拦,但她不会再住进梁家。”
他停了一下。
“清雨,我让你离开,不是想让程安取代你。”
“我以为念念认回生母,我们之间便不再只剩下照顾孩子的协议。”
“我可以好好爱你。”
梁景川拿出一个文件夹。
那是梁家下个月宴会的宾客名单。
配偶一栏,第一次清楚写着我的名字。
他显然准备了很多。
换做从前,我也许会感动。
但现在,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梁景川伸手想碰我,又停在半空。
“我知道我做错了。跟我回去,我们准备婚礼,也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梁**。”
“那念念需要妈妈时,我是梁**;程安回来时,我是什么?”
他喉结滚动,没能立刻回答。
谢疏辞还是被吵醒了。
满脸不高兴,低气压的想撵人。
他走过来,将头放在我肩膀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