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乔盯着那两行字，足足愣了半刻。
随后，她猛地扑到牢门前。
“什么叫永久固定？”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永久固定！”
她用力晃动铁栏，镣铐撞出刺耳的声响。
“系统，你给我出来！”
“我***！现在就把我送回去！”
回应她的，只有牢房深处滴水的声音。
我坐在林乔的出租屋里，同样看见了那两行字。
互换试用次数已耗尽。
双方身份永久固定。
短暂的恍惚后，我伸手碰了碰眼前的光幕。
它没有消失。
隔着两个世界，我依旧能看见林乔。
可她再也不能把我拖回去了。
光幕另一端，林乔已经开始砸门。
“来人！”
“我要见皇上！”
狱卒被她吵得不耐烦，隔着牢门呵斥：
“罪妃安静些！”
“什么罪妃？”
林乔像是受了天大的羞辱。
“我是贵妃！”
“皇上不过是吃醋，才把我关进这里。等他消了气，自然会接我出去。”
狱卒冷笑。
“与外男深夜私会，人证物证俱全，还敢说什么陛下吃醋？”
“你懂什么！”
林乔紧紧抓着铁栏。
“他舍不得杀我。”
“我推过他的孩子，罚过他宠爱的女人，还当众给他难堪，他哪次真把我怎么样了？”
“这次也一样。”
她越说越笃定，脸上重新浮起笑意。
“他就是等我服软。”
“你去告诉他，只要他亲自来接我，我可以不计较他让人抓我的事。”
狱卒转身便走，林乔这才真正慌了。
“青黛呢？”
“让青黛来见我！”
“她最听云昭的话，只要她替我求情，皇帝一定会心软！”
半个时辰后，青黛终于被带了进来。
她手臂上还留着被林乔踢伤的青紫，跪在牢门外，一张脸惨白如纸。
林乔立刻命令：
“去找皇后，告诉她这是一场误会。”
“再把我私库里的东西拿出来，该送谁就送谁。云昭从前不就是这么收拾残局的吗？”
青黛抬起头，声音发颤。
“娘娘，昭华宫已经被封了。”
“陛下下旨，不许任何人替您求情。”
林乔脸上的笑容一僵。
很快，她又咬牙道：
“那你去御前跪着。”
“他若不见，你便一直跪。”
青黛没动。
林乔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
“连你也敢不听我的？”
青黛看了她很久，眼泪终于落下。
“奴婢劝过您。”
“那夜奴婢跪在地上求您，不要召陆珩进宫。”
“可您说，奴婢若不去传话，您便要奴婢的命。”
林乔毫无愧色。
“本宫当时只是吓你！”
“你是我的奴婢，替我办事不是应该的吗？”
“够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
御前内侍走**阶，将一卷明黄的口谕展开。
“陛下有旨。”
“明日午时，亲审贵妃云氏秽乱宫闱一案。”
林乔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
她扶着铁栏站直，甚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他果然还是要亲自见我。”
内侍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补完后半句。
“案审之后，即刻定罪。”
牢门外火光摇晃。
林乔脸上的笑，第一次没有维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