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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像被人突然抽走了反应,怔怔地看向我。
我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哑着嗓子开口。
“你们眼里只有沈宁,我孩子死了都不知道,你们配当丈夫和哥哥吗?”
陆时衍皱着眉,下意识看了一眼沈宁。
沈宁眼神闪了闪,随即小声嘟囔了一句。
“清瑶,你何必收买护士来演这场戏呢?孩子明明好好的……”
哥哥一听,脸色更沉了,盯着我。
“你连自己孩子都拿来当骗人的幌子?你真是疯了。”
我盯着他们,忽然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哥哥见我不吭声,转头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的护士。
“你也被她收买了是吧?行,我记住你了,回头就举报你。”
护士脸唰地白了,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歉意。
“我拍,我拍还不行吗?”
沈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把手机递过来。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字念完,声音平得像死水。
录完了,我把手机丢回她床上,转身走出病房。
次日,我一个人出了院,手里只拎着个手提袋。
沈宁被陆时衍和许清越簇拥着出来,大包小包堆了满满一推车。
陆时衍看见我,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圈。
“孩子呢?你怎么没抱出来?”
我还没张嘴,沈宁就抢过了话头。
“肯定是被育儿嫂先抱走了呗,清瑶,我真羡慕你,时衍帮你安排得那么妥当。”
陆时衍立刻低头安抚她:“等你生的时候,我给你安排两个育儿嫂,行了吧?”
陆时衍确实提过要给我请育儿嫂,可每一次面试都被沈宁一个电话叫走了。
几次三番下来,育儿嫂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我什么都没说,拎着袋子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推开家门,我就愣住了。
我的东西全被堆在次卧门口,乱七八糟地摞着,像被人随手倒掉的垃圾。
陆时衍跟在我身后进来,随意扫了一眼。
“主卧采光好适合宁宁养胎,你和孩子先住次卧吧。”
我没吭声,从杂物堆里翻出证件塞进手提袋,又往行李箱里丢了几件衣服。
陆时衍见我拉行李箱,皱着眉拦住我。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次卧不能住人吗?你能不能为孩子想想?”
说着,他还往门外看了一眼。
“育儿嫂呢?怎么不把孩子抱进来?”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时衍,你给我请过育儿嫂吗?”
陆时衍才想起来这回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嘴上却还硬撑。
“我没请,你自己不会请吗?”
我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刚走到玄关,哥哥拎着一个保温袋推门进来。
看见我,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宁宁,我给你点的滋补汤到了,趁热喝点。”
他放下保温袋才睨了我一眼,语气里全是挑剔。
“你又闹什么?”
陆时衍接话接得飞快:“不满我把主卧给宁宁住呗,闹着要走呢。”
沈宁踩着拖鞋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拉我的行李箱。
“清瑶,你别生气了,我这就搬走……”
我嗤笑出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演给谁看呢?”
“清瑶!”
沈宁还想追出来,被陆时衍一把按回沙发上。
“你别惯着她,来,我给你弄汤,趁热喝。”
我站在门外,听见保温袋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死寂。
几秒后,陆时衍惊恐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这、这是什么……”
紧接着,是沈宁的尖叫声。
“怎么、怎么会骨灰盒和引产手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