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湿透的包,走进电梯。
冰冷的镜面映出我狼狈的脸,妆花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七年,我活成了一个***,一个控制狂。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叮。
电梯门开。
我拖着步子走到房间门口,刚打开门,手机开机后涌入的第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姐姐,你走了,阿确他很难过。”
是苏晚。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她甚至懒得伪装。
“他砸了你送他的雨花石,手都流血了。”
“姐姐,你别怪他,他只是太害怕了。”
我盯着那行字,笑了。
是啊。
他害怕。
他怕的从来不是雷声,而是怕我戳破他深情丈夫的假面。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号码拉黑。
转身走进浴室,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我想让自己清醒。
可闭上眼,全是方才的画面。
苏晚那个轻柔的吻,沈确泛白的指节。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
七年。
人生有几个七年。
我把他从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扶持到公司副总的位置。
我给了他我能给的一切。
他回报我的,就是把另一个女人带回我们的家。
水声哗哗作响,我蹲下身,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第二天一早,我被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
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拉开门。
沈确站在门外,一夜未眠的样子,眼下全是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皱巴巴的,带着一股酒气。
“小痴。”
他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我问了很多人。”
我冷笑。
我的行程,除了我的助理,没人知道。
“沈确,你是不是在我车上装了定位?”
他脸色一白,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原来这些年,他表现出的温顺听话,背地里却是这样监视我。
“我们谈谈。”他嗓音沙哑,带着哀求。
“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