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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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是在两年前回国的。
也就是我第一次怀孕前的半个月。
她是周砚川的青梅,两家父母曾经关系很好。
小时候所有人都默认,他们长大后会结婚。
后来林晚出国,周砚川在大学里认识了我。
我们恋爱七年,结婚四年。
在她回来以前,我从没觉得这个名字会威胁到我的婚姻。
她回国那天,周砚川亲自去机场接她。
晚上十一点,他才回家。
衬衫肩头湿了一小片,像是有人靠在那里哭过。
我问了一句,他只说林晚刚离婚,情绪不好。
几天后,林晚第一次来家里。
那时我刚查出怀孕,还没来得及告诉周砚川。
她站在客厅,盯着墙上空着的儿童房设计图看了很久。
“你们准备要孩子了?”
我笑着说:“一直都在准备。”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碎片划破脚踝。
周砚川几乎是立刻冲过去,把她抱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慌张。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便抱着她去了医院。
当天晚上,他告诉我,林晚***曾经流过一个孩子,因为手术并发症,以后很难再怀孕。
“她现在听不得这些。”
“以后别当着她的面提孩子。”
我那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只觉得他过分紧张。
直到三天后,我把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放到他面前。
他怔了足足十几秒。
我以为他是高兴得说不出话。
后来他抱住我,声音很轻地说:“怎么这么突然?”
我笑着打他:“我们备孕半年了,哪里突然?”
他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第一只长命锁便出现在了家门口。
天亮以后,周砚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陪我去医院产检。
医生看完报告,语气温和。
“胎心正常,孕酮有点低,但不算严重。”
“你有两次流产史,这次一定要按时吃药,尽量卧床,不要受刺激。”
她开了两盒白色的孕激素片,又叮嘱了用量。
周砚川听得比我还认真。
他把药名、剂量和服用时间一项项记在手机里,甚至追问漏服一次会不会有危险。
走出诊室时,他扶着我的肩。
“这次不会有事。”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里有担忧,也有疲惫。
那张脸我爱了十年。
我太熟悉他皱眉的弧度,也太熟悉他在说谎时不自觉摩挲食指的动作。
而现在,他的食指正一下下擦过手机边缘。
“第三只锁,你准备怎么查?”我问。
“已经联系物业了。”
“查到以后呢?”
“先看结果。”
“要是又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