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傅宴钦面无波澜地看着,他在学习,学习该怎么跟小奶妈探索更多花样百出的。
滋事。
想起昨晚小奶**楚楚可怜的模样,傅宴钦拿起烟盒,从中抽出一支,
青烟袅袅,模糊了男人轮廓立体的面庞,他回忆起昨晚……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窗帘合得严严实实,把整个城市的夜色都挡在外面。
佟兮的手指松开,又抓紧。
她偏过头去咬自己的手背。
傅宴钦俯在她身上,衬衫早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紧实的肩线。
他低下去亲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呼吸又急又重:
“别绷着。”
“你、你,,了。”
她声音打着颤,湿漉漉的,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泰搭。
傅宴钦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下颌线绷成一道硬直的弧。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肌肉紧得发颤,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
可才试了一点,她就疼得整个人缩起来。
他顿住,额上沁出汗,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
佟兮缓了好几口气,觉得钝疼总算退了些。
她知道拖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她松开咬得发白的手背,偏过脸凑近他耳边:
“你就轻,轻地。”
傅宴钦听得喉结一滚。
他起初不得要领,笨拙又急躁,可她贴着他耳尖小声说了句“。”,
他便硬生生把那股急劲压下来。
渐渐地,那点生涩的蛮劲化开了,变成一种让他脊背发麻的,说不出的好滋味。
佟兮也了。
暑伏。
傅宴钦渐渐摸到了门道。
像温水煮着什么,不急不缓地蚕食。
傅宴钦想起那些生意场上的老狐狸拍着他肩膀笑时说的那句荤话。
每个女人身上都长着一张小嘴,那是男人的**窟。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魂都溺在里面。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嘤咛,他脑海里不知怎么浮起那年在会所包厢里,有人醉醺醺地搂着“公主”吹嘘,
“那小腰软的,老子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
傅宴钦想把她弄哭。
他也真把她弄哭了。
佟兮哭得又可怜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枕头一角,小脸烧得通红,眼里的水一串一串往外冒。
她身上出了层薄汗,**腻地贴着他。
傅宴钦看得心口发紧,伸手把那碍事的枕头拨开,低头亲住她微张的嘴唇。
。却半分没留情。
一小时,两小时,还是更久?
佟兮已经分不清了。
她整个人像泡在滚烫的水里,沉下去又浮上来,她终于哭着去推他:
“傅宴钦,你怎么还不好。”
想到此,傅宴钦重重抽了一口烟。
……
佟兮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她坐起身,腰酸得差点又倒回去。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傅景希,完了,小少爷该饿坏了。
她手忙脚乱地掀开薄毯,才发现身无寸缕。
她脸上腾地烧起来,来不及细看,胡亂扯过床头柜上叠好的干净衬衫套上,
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大概是傅宴钦让人准备的。
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她系了两道扣子才勉强收住,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一蜷,
才发现脚踝内侧也有浅浅的指印。
佟兮从连通门进去时腿还有点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可屋子里空空的,摇篮里没有傅景希,小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席姑娘醒了?”
周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从容。
佟兮一抬头,就看见周姐端着托盘从婴儿房门口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