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沈砚舟赶了出去,一点都不想见到他。当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我才周身失力跌坐在病床上。目光虚焦着看着眼前那一整面抓痕的墙壁发呆。刚送来的时候,我情况很不稳定。那时,我满脑子都是曾经受过的苦,以及......我的安抚犬,在我面前被妈妈砍下头颅的样子。它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我笑,下一秒妈妈就说,狗不好,狗有细菌。当它温热的头颅滚到我脚边时。妈妈还在一旁再次妄图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