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跟辅导员请了三天假修养。我把宿舍门反锁了三天,外卖叫到楼下,等楼道没人了我才开门取。这三天,我不断疏离自己的情绪。看着那张日期越来越近的机票,我脑海里的负面情绪也在一点点消散。第二天下午是体育课。我躺了三天,骨头都软了,出去动一动也好。操场上的阳光白晃晃的。我换好运动服走到集合点,顾言之和林舒瑶站在排球架旁边。老师吹哨集合,安排同学去器材室搬排球和垫子,随机点了我的名字。我点头起身,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