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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走过来，鞋尖停在我眼前。
“我看你这肋骨没什么事，还是先磕头吧。”
香槟从头顶浇下来。
冰凉酒液灌进顺着发梢，混着血水往下淌。
满场人举着手机。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些人，之前一口一个晚柠，一口一个喜欢我，要跟我做朋友。
多少人家里困难的时候，是我借钱。
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是我用我的人脉解决。
如今，每个人看我脸上只有一种痛快，一种可以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我踩在脚底的痛快。
我彻底崩溃了。
“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不是姜家的女儿？”
苏星眠蹲下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晚柠，你最大的错，就是明明不是凤凰，还偏要保有凤凰的傲气。”
“你真实出身还不如我，凭什么你是大小姐，而我是你的跟班？”
她笑得眉眼弯弯。
“你是假千金的消息，是我曝光出去的。”
“你亲生父母是捡破烂的，也是我告诉周延的。”
我深深的喘着气，看着她，一字一句。
“就算我不是姜家亲生的，就算姜家亲女儿回来了，他们也没有选择对外公布我的身世！
“我爸妈没让我走，在他们眼里，我和亲生的没有区别！”
“你们今天这么对我，就不怕我爸妈知道后一个一个清算？”
周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交换着视线，没人说话。
周延静静看着我，抬了抬手。
“松开她。”
保镖松了手。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刚松了口气。
我哥忽然开口。
“你觉得爸妈真把你当亲生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号码，丢到我面前。
“既然如此，打电话。”
“告诉他们，你被欺负了。”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我再也憋不住哭，哽咽开口：“妈。”
那边沉默了两秒，开口却是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