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把黑色的黑伞遮住了我头顶的雨水。
“师妹。”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我费力地抬起头。
是我的师兄,陆知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看着我这副白发苍苍、形如枯槁的样子,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你这又是何苦?”
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泥水里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碎了我这副残破的躯体。
车厢里开着充足的暖气。
陆知渊拿过一条干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泥水。
“顾泽在夺冠庆典上双腿粉碎性骨折。”
他一边擦,一边语气冰冷地开口。
“当地最好的骨科专家连夜会诊,说他的骨头就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从内部碾碎的。”
“根本无法修复。”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这只是开始。”
“连心蛊抽走了我七年的寿命,他得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陆知渊从身后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排银针。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我的衣领,将银**入我周身的大穴。
“母蛊剥离,你的生机会在接下来的三天内迅速回流。”
“但这个过程,会比死还要痛苦。”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心疼。
“你准备好了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银针带来的丝丝暖意。
“只要能让他下地狱,多痛我都能忍。”
就在这时,我扔在座椅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泽的助理,**打来的。
我睁开眼,按下了免提。
“苏曼曼!你死哪去了!”
电话一接通,**那颐指气使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
“泽哥的腿断了,你不知道滚过来伺候吗!”
“赶紧订最早的航班飞过来!”
“泽哥说了,你要是敢晚到一分钟,他回去就打断你的腿!”
我听着电话里那熟悉的嚣张语气。
这七年里,这个助理仗着顾泽的势,没少对我呼来喝去。
我冷笑了一声。
“他还有腿可以打断别人吗?”
电话那头的**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顶嘴。
“***吃错药了?”
**破口大骂。
“你一个靠着泽哥养活的废物,也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