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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花粉过敏,严重时甚至休克。
未婚夫和闺蜜总觉得我只是心理作祟,嚷着要帮我根治。
婚礼彩排这天,他们说给我一个惊喜。
我满心欢喜走进大厅,却看到满厅的鲜花。
门外传来未婚夫的声音:“晚晚,婚礼免不了要接触鲜花,今天必须克服。”
闺蜜在一旁附和:“晚晚,门我们锁啦,你好好适应,加油!”
花香袭来,我浑身起疹,晕了过去。
万幸工作人员看到监控把我救了出来。
医院里,护士说再晚一分钟就会没命。
我拨通未婚夫的电话想要质问,接起来的却是闺蜜,语气漫不经心:“你看我说什么,这不是一点事没有吗?”
未婚夫笑着回话:“花粉过敏果然能治好。”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心里慢慢凉透。
这场婚,我不结了。
......电话被挂断,换药的护士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我在医院待了一天。
直到出院,尤行之也没有给我发过一条关心的消息。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尤行之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
是一张跟何念的合照:两个人坐在客厅,面前放着电脑。
配文:婚礼筹备加班中。
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我关上了手机没再看。
晚上九点,我推开了房门。
尤行之和何念正倚靠着彼此,对着婚礼策划案比画。
何念先看到了我。
“晚晚,你去哪了?
怎么才回来?”
我晃了晃手中的药袋。
“医院,拜你们所赐,我差点没命。”
何念的眼眶红了。
尤行之把她挡在身后,皱眉。
“宋晚,你吃枪药了?”
何念的嗓音带着哭腔。
“晚晚,对不起。”
“我就是想着你结婚总要面对鲜花。”
尤行之马上接话。
“念念为了咱俩的婚礼陪我忙了一整天。”
“你倒好,先指责她。”
难过压得我喘不上气。
“尤行之,谁是你未婚妻?”
他顿了一秒。
“你别无理取闹。”
何念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行之,你别说了。”
两人一唱一和,倒显得我成了恶人。
争辩的话被我堵在胸口。
我转身去卧室,打算收拾行李离开。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甜腻的花香灌进了鼻腔。
原本放着我照片的床头柜此时放着一簇粉雪山,梳妆台上我的东西全没了,取代它们的是一整列玫瑰香薰。
花香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何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晚晚,行之说我住过来方便筹备婚礼。”
“我和行之把你的东西都收纳到杂物间了。”
“你不会介意的吧?”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巨大的委屈冲了上来。
我吸了吸鼻子,拖出行李箱。
何念凑了过来。
“好了,晚晚,别耍脾气了。”
她把婚礼方案定稿举到我面前。
“我和行之决定好了,婚礼全用红玫瑰。”
“我在网上看了好多案例,红玫瑰配白纱最出片了!
““我一定让你美美地结婚。”
尤行之看向何念的眼神全是赞赏。
“听念念的,她审美好。”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倚着门框,一个扒着门沿,两张脸上都带着笃定的笑意。
好像他们才是即将走进婚礼殿堂的那一对。
我苦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进了杂物间。
尤行之拽住我。
“宋晚,你又要干嘛?”
我掀开长袖,露出**疹子。
“尤行之,从我回来到现在你关心过我吗?”
他皱了下眉,接着换上了不耐烦的神情。
“就一点疹子,至于吗?”
心脏传来钝痛。
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开口。
“你俩继续商量吧。”
“这婚我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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