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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管家捣鼓一通，声音变了：「设备怎么突然离线？」
陆远冷哼一声：「宝珠进来，监控就坏了。」
「还真是巧呢！」
「关进储物室。」陆淮安的声音低沉。
「老爷，大小姐已经没有反应了，再关下去她会死的！」
管家拼命求情。
我确实快没有意识了，微弱的气息中，我听见陆宝珠叫了一声：「等等！」
「宝珠不会怪姐姐的，姐姐只是生病了。」
她看向被紧急叫来的心理医生：「宝珠了解到，好像有一种方法，叫暴露疗法？」
医生推了推眼镜。
「暴露疗法是国际公认的最有效手段，初期应激反应强烈，但突破阈值后，治愈率超过 80%。」
「那就快给她治啊！」
沈青附和着。
我缩地板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要！我不要治！」
「我住在这里就行，我不会抢陆宝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晕过去之前，我在心里叫道。
再次醒来时，我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
他们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剥掉了我的无菌布和面罩。
而周围，六个散发着刺鼻汗酸味的男人，正一步步朝我围拢来。
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了下去，手脚并用往外爬。
其中一个男人凑近踢一脚：「真装啊，这大白天的......」
轰！
我胃猛地一抽，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隔着单向玻璃，陆宝珠轻轻捂住嘴：「哎呀，她真的会吐啊。」
医生摇了摇头：「二小姐，我建议先行停止，大小姐目前应激反应过于严重，这种程度不适合贸然......」
「这不才六个人吗？」
陆宝珠打断他：「以后她走到大街上，难道街上不许超过六个人？」
医生不说话了。
沈青皱着眉头，手指在窗框上一点点抓紧。
但看到宝珠期待的目光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再坚持一会儿，哪有治病不受罪的。」
房间里，我已经缩到了桌子底下。
死死抱住自己脑袋。
看不见。看不见就好了。
我告诉我自己。
一个人快步走到我面前，他在桌子前蹲下：「大小姐，您不乖哦。」
我拼命向后缩：「别......别过来！」
「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咧开嘴一笑，伸手抓住我脚踝。
就在那张长满胡渣的脸凑到我眼前时。
我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
丝毫没有犹豫地——朝着脖子扎下去！
身下热腾腾的。
尿液的骚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听见陆宝珠在尖叫，沈青在哭喊：「轻轻！」
有人扑过来，按住我脖子。
「大小姐您撑住！」
是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