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我重新买回奶粉和尿不湿。
我按照说明冲奶，婆婆却一把抢过奶瓶，往里面兑了半瓶水。
“孩子又不干活，喝那么浓干什么？”
“一顿少放一勺，一罐能多喝半个月。”
孩子喝完没多久，又饿得大哭。
我倒掉稀奶，重新冲了一瓶。
婆婆扑过来抢奶粉罐。
“你倒的都是我儿子的血汗钱！”
顾明川闻声出来，也责怪我浪费。
“冲淡一点而已，我妈还能害自己的孙子？”
我直接打开录像，对准他。
“你再说一遍。”
“你一个公司总监，为了省几勺奶粉，允许**饿着刚满月的孩子。”
我点开业主群。
“你敢拦我，我就把视频发给邻居和你的同事，让大家评评理。”
婆婆脸色骤变，伸手抢手机。
我抱紧孩子退开。
“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
顾明川最在乎刚升职后的体面，终于冲婆婆发火。
“以后孩子的奶粉你别碰，更不准兑水！”
婆婆红着眼哭诉。
“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养不起他们娘俩？”
顾明川又让我删除视频。
我冷笑一声。
“等她真改了再说。”
两天后，顾明川要请同事来家里参加满月宴。
他原本准备订酒店，婆婆听见价格，立刻拦住。
“知意天天在家，让她做几个菜不就行了？”
“省下的钱是你的，她还能落个贤惠名声。”
婆婆列出十几道菜，让我负责买菜、打扫和做饭，连食材钱也要我垫付。
顾明川觉得理所当然。
“就十几个人，一顿饭能有多累？”
“同事第一次来家里，你别让我没面子。”
我反问他。
“客人是你请的，面子也是你的，凭什么让我出钱出力？”
婆婆冷笑。
“农村女人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
“你都歇一个月了，做顿饭还能累死？”
宴席当天，她把家里的排骨和活鱼锁进冰箱，等着我自己花钱采买。
我什么也没准备，只抱着孩子回房。
上午十点，婆婆终于急了。
“客人马上来了，你怎么还不买菜？”
“谁请客，谁负责。”
“你不是会省钱吗？今天正好让大家见识一下。”
中午，顾明川的同事陆续上门。
婆婆慌忙进厨房，准备拿南瓜、剩菜和挂面应付。
顾明川看见后，脸都绿了。
“你就拿这些招待我的客户？”
他只能临时联系酒店送餐。
因为没有预约，还要加急，价格比原先的套餐贵了一倍。
婆婆听见金额，心疼得直拍大腿。
“少点几道贵菜不行吗？”
顾明川咬牙付了钱。
客人离开后，他冲进卧室质问我。
“你明知道今天对我重要，为什么不帮忙？”
“**承诺在家办，是她没本事办下来。”
“凭什么让我替她收拾残局？”
顾明川恼羞成怒。
“她年纪大了，你帮她一下会死吗？”
婆婆捏着账单，把损失全算在我头上。
“要不是她故意偷懒，这些钱根本不用花！”
我当着他们的面耸耸肩膀。
“既要省钱，还要面子，哪有那么好事？以后别再指望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